一隻無言的彌渡子手拂過弓,淺融發出瑩瑩微。
“是我所制,你又是如何得此弓?”
彌渡子眼神一凌,若不是來之前宴衡再三提醒,他可不是這麼簡單的質問了。
阮疏也很意外,連忙解釋:“此弓乃是一前輩所贈,不過那前輩已經隕,晚輩實在不知。”
宴衡微微擋住彌渡子鋒利的眼神,狀似想起了什麼:“莫急莫急,這弓我此前以贈與他人,此番前來,只是以為故人歸來,未曾想他……”
氣氛適時地低沉,彌渡子冷哼一聲,繼續當背景板。
大家不知到宴衡是怎樣的人,阮疏可門清,看到城主還在勸宴衡節哀,阮疏差點白眼沒翻上天。
書中記載,宴衡從未有心之人,就連宴家遭難,他也只是冷眼旁觀,即使要得到訊息也並未告知家族,無無慾。
偏偏這斯太能演,所有人都以為他大打擊,不敢刺激他,他還利用這件事博得辛晨心疼。
因為這件事,伏衍和辛晨差點生出嫌隙。
所以,阮疏堅決不相信他會為送了一把中品法的“故人”心傷。
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那日使用的司綸神念和提及的李真一妖法。
就這晃神的功夫,尚城主已經與宴衡稱兄道弟。
“果真?”
城主激的站起來,因作太大桌子差點倒塌,阮疏也會回過神來。
“小疏,你可願意?”
“啊?”
城主拉過阮疏:“這孩子,高興傻了,宴真君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心中警鈴大作,宴衡又打什麼注意!
像是糾結了許久,隨即咬牙道:“多謝宴真君厚,只是我已有師承,師尊健在,怎能另拜他門。”
宴衡被拒絕並不意外,上秘太多,不可能答應。
原本還想著將人待在邊,打探神地是否可能顯世,如今只能另尋他法。
不過,他可不能這麼算了:“原來如此,阮姑娘經驗才才,本君實在好奇,另師是誰?”
可惡!這人是咬住不放了嗎!
“唉!師尊遊歷四方,我此番回家,也是為了尋師尊蹤跡。師尊乃無名之輩,前輩肯定沒聽過。”
你裝,我也裝,看誰演技好。
男子眉眼彎彎,可惜肚子裡盡是壞水。
“那正好,我宗的執法堂最擅長尋人,不如將令師名號告知於我,本君也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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