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伏衍腰桿瞬間直:“娘子,離開這裡後我送你個好東西。”
到時候,多逮幾隻,它們那尾羽好看的,可以給娘子做個扇子。
火堆就像個分界線,他們三個在那頭,宴衡一個人在一頭,看著就像是被孤立了。
等辛晨調息好了後,一隻閉眼調息的宴席隨即睜開眼,關心的眼神落在辛晨上,確定沒有大礙後才說:“我們繼續往前走吧。”
幾人麻溜的讓開,阮疏撇了撇:“請開始你的表演。”
笑死,他們兩個人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機關,他說往前走,路呢?
宴衡連個眼神都沒給,只是一指,就詮釋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多的機關都是紙老虎這個道理。
阮疏:這沒法噴,可惜了。
黑的石門從中間破了一個大,過口,看到裡面人影晃,影重疊。
瞬間,那些人突然掙開了眼,冒著紅,多的就像河裡的沙子,麻麻的讓人眩暈。
宴衡率先走了進,眾人依次跟著他踏進石門。
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坑,下面是累累白骨,上方則是百上千的被吊起來的傀儡,視線跟著幾人緩慢的移。
阮疏大口著氣,不斷的給自己做心裡建設。
原文中的染涇峽裡的大反派,就是在這裡了。
也是剛剛看到那道黑的門才想起來相關劇,原書中,辛晨是被田家舊僕帶到染涇峽的。
眾所周知,這種半路出現的小配角,要麼是苦命的正派炮灰,為主角死去,只為推節發展,然後給主角送機緣。
要麼就是藏的大反派,要的就是出其不意大反轉,然後被主角揍一頓,推節發展,給主角送機緣。
而那個老僕人,兩樣都佔了。
他的確是田家的舊僕,忠心耿耿,但在那場染涇峽的浩劫中,變半人半傀儡。
這裡的一半,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半,是左半邊是傀儡,還是另一邊,阮疏不記得了。
總之,就是舊僕一會兒記得要保護辛晨,一會兒又要利用主開啟蠻雲流海。
最後結局炸裂的,舊僕不想因為自己害了辛晨,直接把自己一分為二。
可惜他忘了,傀儡沒了一半還可以修,人沒了一半就嘎了。
所以,他的犧牲並沒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阮疏的眼神就忍不住往高臺上的冰床上飄。
就是這病床上,老僕控傀儡把自己給一分為二,結果另一半傀儡又控傀儡把自己給補完整了。
主打的就是“效率”。
這麼一塊大冰床放在這裡,誰都會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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