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不是故意找茬,是真的好奇。
枯樹消失,尚爺爺和許民,包括其他的築水川居民的,也都隨之灰飛煙滅了。
要是真能把一個灰飛煙滅魂飛魄散的人救回來,給那神端洗腳水都。
就連神地的天道,為了保住沅奕那一點點的魂魄,都廢了那麼多周折。
阮疏見不說話,角掛起一抹殘忍的笑:“既然你的神有這麼厲害,那就你來給我演示一下!”
說著,阮疏就用靈力劍砍下了男子的頭顱。
說了半天,一句重點都沒有。
誰知那頭顱落下來後竟然依舊睜著眼睛,發出陣陣怪聲:“我們終將重逢。”
重逢你個鬼啊重逢,確定了,那“神”不僅中二,智商還捉急。
現在有理由懷疑,之所以書中沒提起這個“神”,極有可能是它把自己玩死了。
“威脅我是吧,我大人不計小人過,送你一份大禮。”
抱著變個木頭的頭顱繼續往裡走,終於回到了最開始的室。
那些傀儡依舊盯著,阮疏毫不怕,還炫耀的舉起手上的木頭,朝它們晃了晃。
當才把木頭放在冰床上時,宴衡出現了。
“你在幹什麼?”
真倒黴,竟然是他先出來了。
阮疏上前一步,擋住了冰床上的木頭。
“辛晨他們呢?”
宴衡並不會被這麼輕鬆的騙過,瞬間就出現在了病床旁邊,看著木頭,到了木頭上的詭異力量,狹長的雙目一凜:“這是什麼東西!”
他的語氣威脅,彷彿要是阮疏沒能告訴他讓他滿意的答案,就會當眾扭斷阮疏的脖子。
他甚至在想,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在這裡解決掉阮疏,神不知鬼不覺,永絕後患。
阮書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殺意,心中冷笑,宴衡果真賊心不死,口口聲聲說要保護修真界,一個勁的阻止神地現世,說的好聽,可錦卉城出事,要不是牽扯出田家異樣,他會過來嗎?
阮疏持懷疑態度。
“宴尊君可是要想清楚了,說不定我才出事,神地的那些大妖怪們就會傾巢而出,後果你是清楚的。”
可宴衡本不懼他的威脅,“你活著,照樣開不了口!”
阮疏還沒想明白他這句話什麼意思,突然覺頭痛裂,彷彿有什麼東西往的頭裡鑽。
是宴衡!
漸漸的阮疏覺四肢不控制,開始出現神識渙散的況,後來反應也更加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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