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從各個角度都把話給說死了,眾人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認命。
等其他人都離開城主府後,辛晨三人留了下來。
“阮道友”陶流亭一開口,阮疏就舉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阮疏就行,怎麼說我們也是有共同秘的朋友了,何必那麼生疏呢?”
三人實在很難評價阮疏這個人,厭惡世人,行事乖張,瘋起來做事不管不顧,並不像人族一樣守規矩,倒像是妖族一樣隨心所。
可是,再怎麼胡鬧,卻能把事控制在自己的手掌之中,踩著底線懲治那些百姓。
這樣一個人,應該是戒備心極重的,可在三人面前卻毫無保留,大方的把自己的圖謀、計劃告訴他們。
這樣做,要麼是有絕對的實力能控制他們,要麼就真的是相信他們。
就很離譜,明明才見過一次面,就連陶流亭也才見過兩次,怎麼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信任呢?
其實,阮疏這麼信任他們,自信來自於原書,辛晨果敢剛毅,有自己的判斷力,堅信正義卻不守舊迂腐,懂得進退,正是的優秀品質,才會讓廣大讀者在作者每天更新一章,節假日不更的況下一追就是七年。
而伏衍更不用說了,劍修心裡只有劍,相對主飽滿的人設,他的行為方式簡單了許多,追求極致的力量卻不會被力量驅使。
而至於陶流亭,出守舊派的陶家,堅定的維護仙法,憎恨惡人惡事卻要堅定的走程式讓其得到應有的懲罰,就是這樣,他有時明知會發生不好的事,卻因為猶豫和一味地追求“正規程式”而耽誤時機。
阮疏深知每個人的格特徵,甚至比本人還清楚他們心中將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我看這位似乎神智損,你們是來取小人舞的罷。”
辛晨眼睛一亮:“正是如此。”
方才見到下面的仙人舞都被毀了,幾人著實一驚,後來反應過來,這場戲就是阮疏安排的,又怎麼可能任由仙人舞被毀。
“如此,你們就隨我來吧。”
阮疏來趙雷宇,吩咐了幾句,很快趙雷宇就帶著一個木盒子過來了。
木盒子被緩緩開啟,仙人舞慢慢出真容,和地下的仙人舞差別不大,但花心卻多了三顆小月亮的果子。
阮疏解釋說:“仙人掌沒前,就像是鏡花水月,之即散,只有花心長出果實,才擁有實。”
而仙人掌一百年結一次果,最長只能活三百年,也就是最多隻能結三顆果。
在眾人期盼的目中,伏衍吃下了三顆果子,就像是吃了一口清晨山間的霧氣一樣。
辛晨小聲的詢問:“你現在覺怎麼樣?”
伏衍搖了搖頭,他什麼覺都沒有,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吃了仙人舞。
“怎麼會這樣?”
阮疏安他們:“神識傷不是小事,如果吃了我這仙人舞立即就好了,那恐怕城主府的門檻早就被踏破了。”
大家這兩天也累壞了,阮疏把他們安排到沒怎麼被破壞的房間裡,才有休息的機會。
這城主府不打算修繕,怎麼著也得讓那幾個大宗看看有多慘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