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到了第三座山峰時,雲霧消失了,他們才算看到前路。
山峰就像是旋轉而立的木樁,高低不平,剛好能讓人一個一個落下去,像是臺階一樣。
下一座山峰離他們並不高,以阮疏的手,還是能躍過去的。
姿如山間雲鶴一樣輕盈的躍到這一山峰上,阮疏先往前走去,總算看到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
二人順著下路往下,因為終於能從這鬼地方離開了,阮疏腳步輕快,只想這快點下山。
誰知路邊的灌木叢突然出一隻腳,阮疏一時不察,踩在了這條上。
“啊!”灌木叢發出慘,一個年猛地竄了出來。
阮疏被他的拌倒,影往山崖下墜去。
那年的視線從的臉上匆匆一撇,瞳孔一,竟然毫不猶豫的往崖下躍,出的手想抓住。
“漣漪!”
“阮疏!”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個是那年,一個是宴衡。
年和宴衡幾乎是同時往下跳,年看到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還好這崖並不高,阮疏幾乎就是在落下是就調整自己的姿勢,最後拉住崖邊的極快碎石,平安落地。
就是這手,好幾塊碎石都嵌進了裡,鑽心的疼。
二人隨之而來,阮疏看到那年,氣憤的破口大罵。
“你誰啊!有沒有功德心……”
下一刻,那年就張開雙臂朝跑來。
可宴衡的作很快,擋在年面前。
“漣漪!漣漪!你回來了!”年師徒想要越過面前的宴衡,口裡不停的喊著漣漪。
阮疏聽到漣漪兩字時,從宴衡後探出頭來。
年形高挑,穿著金雲翔符蝠紋勁裝,鑲繡著黑邊雲紋,面容如同長虹星芒般耀眼,眼神焦急而喜悅,角似笑,幾滴淚卻落了下來。
宴衡氣息凌厲:“你是誰?為何暗算我們?”
“暗算?分明是你們擾我夢……不是!漣漪,我不是再怪你,我是說我很高興你能回來。”
宴衡微微側頭看向阮疏,接到他的疑,阮疏趕解釋:“我不是漣漪!”
聽否認,許無憾急了:“你就是漣漪!我不會認錯的!”
最後經過解釋,雙方才沒打起來。
原來這幾天就是漣漪失蹤的日子,許無憾心悲痛,便跑到山上喝悶酒,大醉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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