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本無法做到這一點,就連宴衡都需要豎起結界隔離風殺。
除非,他們本就不是人……
“俠,怎麼了?快請進來。”
對上守衛關切的眼神,阮疏不寒而慄。
“走吧”宴衡先一步誇進門檻,寬大的背擋著了阮疏的視線,也讓沒那麼恐懼了。
突然,腦海裡響起宴衡的聲音:“你沒猜錯,這些都是傀儡,就連街上做生意的人也是。”
阮疏跟著他,傳音給他:“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宴衡:“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不知為何,阮疏總覺得他有些興,就像看到了獵一樣。
在許家,有兩位老人整在下棋,其中一人竟然是尚爺爺!
“小疏,你來了啊!”
阮疏走到他邊,問:“爺爺,原來你說的老朋友就是許家主啊?”
沒錯,與尚爺爺對弈的,正是許無憾的爺爺許民。
幾個月不見,尚城主年輕了好幾歲的樣子,神煥發,周的氣息也變得沉穩雄厚。
“爺爺你進階了!”
尚爺爺爽朗大笑:“多虧了你許爺爺啊!我這一趟沒白來!”
對面的許民看上去比尚爺爺更加年輕,頭髮一不苟的梳了上去,眼睛小卻著,手腕出戴著金的護腕,看著沉重無比。
“你個老東西,早就跟你說別當那狗屁城主了,早過來陪我下棋多好。”
然後,許民看向宴衡:“這位是……”
許民掌管築水川幾百年,現在是出竅後期,雖和宴衡都是出竅期,可宴衡依舊恭恭敬敬的朝他行禮:“晚輩通天宗宴衡,見過許家主。”
許民愣了一會,似乎在思索:“宴衡啊……沒聽過!”
真的毫不掩飾對宴衡的不待見。
為什麼呢?難道說許民早就得知宴衡帶著執法堂的人來了,畢竟執法堂人見人怕,狗見狗厭。
“你們趕了幾天路,一定也累了,快去休息吧。對了,小疏,等一會來見見你許爺爺,也快有五年沒見了。”
不止是阮疏,就連宴衡聽到這話,眼神都為之一凝。
五年前,正是漣漪消失的日子。
可宴衡清楚,那時候阮疏在神地,本不可能出現在染涇峽。
阮疏很想問尚爺爺為何要這麼說,但顧及到有宴衡在,只能將問題吞進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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