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晨繼續問:“可我聽小疏說,你自己說漣漪消失的時候守關人也一起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我也問過尚爺爺,小疏的確是跟著守關人離開的,其實那時候小疏生病了,是尚爺爺拜託守關人救。
沒和你們說嗎?在這之後就拜了守關人為師。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其實昨天認不出我我還傷心的,但尚爺爺說可能是生病忘了。”
桌子下邊,辛晨手裡的傳音玉簡的澤變得黯淡,阮疏推門走了進來。
“你們在聊什麼啊?”
辛、阮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
“再聊你以前的事呢!”辛晨假裝埋怨的說到:“你也真是的,這麼大的事也沒和我說,現在病可痊癒了?”
阮疏其實過傳音玉簡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卻還是裝作很差異的樣子:“病?什麼病?”
辛晨適時出心疼的神:“忘了就忘了吧,人沒事就行。”
許無憾很想說:什麼忘了就忘了!
可是他忍住了,因為他不想讓阮疏的朋友討厭他。
這場宴席,每個人都暗藏心事,陶流亭和伏衍明顯看出來們兩人不對勁。
第一階段沒套出來有用的報,阮疏決定採取第二個方法。
幾杯下肚,許無憾面通紅,頭“咚”的一聲砸在了桌子上,人已經徹底醉了。
“快幫忙!”
就算不知道們要幹什麼,陶流亭和伏衍也聽他們的指揮,佈置好結界和陣法。
阮疏疼的拿出一張符篆,金紅的複雜符文彷彿在流一般。
“你要幹什麼?”陶流亭終於忍不住了,問道。
“這是夢符,對人無害,放心吧!”
這的確是夢符,確實由伏衍繪製,就連繪製的方法也是沅奕那個時期的古法。因此,這個夢符不僅能喚起心的執念,還能使縱者進夢境。
將符在盤坐著的許無憾頭上,阮疏和辛晨也盤坐在地上,三人形一個三角形,手掌相對,功進夢境。
許無憾十八年的人生裡,作為許家嫡孫,順風順水,唯一的執念就是漣漪。
因此,二人很快在他奇幻斑斕的夢境裡找到有關漣漪得夢境。
此時,冰凰也隨著主人一同進夢境。
這也是阮疏為什麼要帶辛晨進夢境的原因。
夢境變化多端,毫無邏輯可言,就連夢境的主人都意識不到自己在做夢,其他人更容易迷失在夢境裡。
而冰凰阿水的作用,就是讓們保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