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田家嫡系,辛晨不就是嘛!
“初次之外還需要什麼?”
許無憾說:“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又不是田家人。”
阮疏拼命回憶原書劇,可惜時間太久遠了,只記得大概的劇。
而且,當初一目十行,只看劇,本沒注意到辛晨是怎麼開啟蠻雲流海的。
就在腦袋快要想了時,阮疏終於回憶到一點兒劇了。
好像是辛晨重傷昏迷後,晚上夢遊自己開啟了蠻雲流海。
其他人都在四尋找,就一個人在原地眼珠子轉,還時不時的看向田家,宴衡本就提防阮疏,此時的若有行都落在了宴衡眼中。
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雖然尚老前輩已死,可宴衡還是覺得阮疏和此時不了干係。
他們是被尚老前輩引過來的,現在卻是尚老前輩隕落,尚熙寧被奪舍不知所蹤。
關於尚熙寧,還是阮疏告訴他們的,至於事真相究竟如何,就憑阮疏空口白牙,他很難相信。
人心複雜,他從不敢小衢,就算引木傀不曾勘破阮疏有何問題,宴衡還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現在,總算是要出馬腳了!
外面四十多度的高溫,阮疏卻覺涼風陣陣。
究竟要怎麼不懂聲的得到辛晨的,還讓陷昏迷呢?
“你在想什麼?”一片影籠罩過來,阮疏全神貫注的在想事,被嚇了一跳,想都不想就用隨匕首刺了過去。
在意識到面前的人是宴衡是,其實可以收手的,卻突然改變了主意,依舊刺向了他。
“你幹什麼!”宴衡發現了的小作,心想的狐狸尾終於出來了。
他只是輕輕一指,就打斷了阮疏的手腕,匕首不控制的飛了出去,就朝著辛晨的方向。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辛晨本就揹著,就算反應迅速想要躲避,可這匕首是被宴衡打飛的,力量速度都不是能提防的。
“你!”宴衡此刻是了殺意!分明是調轉了匕首的方向。
“娘子!”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伏衍飛速跑到辛晨邊,看到捂著不停流的手臂,就知道傷口有多深了。
鮮順著手臂滴到潔白的地板上,竟然瞬間消失不見了。
阮疏顧不上手腕的疼,察覺到宴衡毫不掩飾的殺意,先發制人:“辛晨,你沒事吧?
都怪我太草木皆兵了,剛才宴尊君突然靠近我,我被嚇著了,才莽撞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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