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猜?狗子,你搞清楚誰是主人。”
覺得是自己先前表現得太和善了,以至於讓狗子得寸進尺。
因此,直接一道靈力打在狗子上,只聽一片狂吠,那隻狗子果然聽話了許多。
“劉家本來是凡界中人,而我,是他們的看門狗。本來,所有人都很喜歡我,直到有一次,我吃了塊骨頭,竟然能口吐人言。
從這之後,主人以為我是妖怪,厭惡我,還命人將我活活淹死在泥塘中。
怨氣難消的我,竟然了泥怪。”
“所以你就報仇殺害了劉家所有人?”
“不是我!”狗子吱哇:“我哪有那個能力!那時候我還在池塘裡韜養晦呢!是有一個仙人,他說劉家祖上和他有緣,所以把劉家都搬到了修真界。”
說到這裡,狗子十分高興:“該!惡人自有惡人磨!老子看家護院那麼多年,他們就把老子淹死了,結果到頭來,相信天上掉餡餅,那人本不是仙人,而是魔鬼,把劉家上下全都活祭了。
我只知道,那魔鬼以寶承載劉家的貪嗔痴恨,把劉家封印在海底,不見天日。”
“道長,仙?”狗子討好道:“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不計前嫌的給他們修了墳墓。我只是想出去,劉家的死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篆章一點反應也沒有,說明他沒有說謊。
狗子終究是狗子,更何況變了一灘爛泥。
它以為定是那些魔修留下的法寶,引無數修士前來為他尋找,卻不知,劉家出自凡界,魔修以齊家眾人凡塵俗念做陣,所選的東西,不一定是最貴重的,但卻是齊家所有人最看重的。
而這枚篆章,刻著“劉文之印”。
劉文,乃一家之主,在凡界以夫為天,以父為天,劉文的篆章,是權利和地位的象徵。
“說完了?”阮疏咬下最後一口,把果核扔了出去:“劉家的事和你無關,可這麼多修士可是你害死的,所以,你死的不冤。”
自己的好奇心終於得到滿足,阮疏站了起來,隨意的扔出一團靈火,將那泥狗燒了雕像。
至於手上的篆章,可以控制這一座宅子,只要認主,就可以將這座宅子煉化靈府,
可是,阮疏看不上這座宅子,覺得晦氣。
所以,又放了好幾把火,在這深海里,將這腥醜惡的遊戲徹底毀滅。
與此同時,魔界,魔君業槐正著心肺盛宴,一隻眼睛突然毫無徵兆的開。
如此劇痛,他只是輕微皺了下眉頭,隨即抹了一把臉上的,的舐著指尖。
而另一隻眼中,狂暴而嗜。
那隻泥狗,竟然死了!還搭上了他府!
區區一隻泥狗,怎麼可能瞞過他的眼睛。
就連泥狗所知道的一切,也都是他故意出來的。
可惜這泥狗那泥扶不上牆,他都給了這個如此大的權利,讓他縱府中一切,這麼多年,竟然才到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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