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提醒辛晨小心宴衡,可一想到辛晨對這位大師兄的敬重,恐怕會怪他挑撥兩人關係。
要是他們一起回到歸一宗,我怎麼辦!
一想到自己會孤零零的等在破茅草屋,伏衍瞬間覺冷雨拍打著自己的臉。
“娘子,我們這一趟也出來這麼久了,是不是該回家了。”
辛晨不著痕跡的遠離了他。
“宴尊君,你的家在歸一宗,我們就此分別吧。”
聞言,伏衍急了,眼淚汪汪:“娘子,我就知道你還在怪我,這些年我不在邊,辛苦你了。”
說著,還惡狠狠的瞪了眼宴衡,又繼續對辛晨說:“我知道你關心小疏,我也著急啊,可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失蹤了,我的心也痛,可關心則……”
眼看他越說越離譜,辛晨趕打斷:“你等等!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伏衍一把握住的手:“我知道,你肯定還再怪我,這幾年我被困秘境,讓你母三人擔心了!”
辛晨渾起滿了皮疙瘩,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母三人,誰?”
宴衡趕從目瞪口呆的許無憾手中抱過來尚藝凝,一臉慈。
“娘子,再怎麼生我氣,也不能當著孩子面說這些話,你都嚇著了。”
尚藝凝小臉呆滯,的確是被嚇到了。
“你不是我爹!”
很認真的強調這個事實,可伏衍聽了,滿臉傷,自責哀傷:“都是爹的錯,可你別不認我啊。”
尚藝凝沒有隨地認爹的好,嚇的拼命掙扎:“救命啊,有怪叔叔!”
辛晨終於意識到,伏衍並沒有恢復記憶,好像還更嚴重了。
求助的看向眉頭鎖的宴衡,眼神詢問:“現在該怎麼辦?”
費了好大勁兒,眾人才從伏衍口中得知“來龍去脈”。
在他的記憶裡,他只是個殺豬匠,而辛晨是村裡的村花。
辛晨喜歡看他剁的樣子,一來二去他們在一起了親。
後來家鄉發生戰,他們分散了,後來再相逢,他們一人在歸一劍宗,一人在通天宗。
兜兜轉轉,他們終於相逢。也是這時候,他才知道當年失散時辛晨已懷有孕,生下了一個兒,取名“阮疏”。
後來兩人相伴百年,辛晨又有了孕,卻中了毒。
為了救們,伏衍冒險進染涇峽中尋找靈藥,卻被困在了蠻雲流海中,直到此次相逢。
許無憾指著辛晨:“才十九歲!怎麼生的出十八歲的阮疏,又怎麼和你相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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