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眾妖面面相覷。
二皇子是吃錯藥了嗎?剛剛還拿出狂暴了的章魚妖就為了抓這麼個小修士,現在又保護的跟個眼珠子似的。
接著,他又轉過來威脅道:“你別想著故技重施,只要你一手,後面那隻狂暴的大章魚就會被重新放出來,後果是什麼,就不用多說了吧。”
看到被海妖用鐵鏈栓住的大章魚,阮疏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它不自己的影響。
狂暴後的妖,六親不認,毫無弱點,心裡只有殺殺殺。
阮疏活了一下渾痠痛的肩膀,問:“你找我什麼事?”
尺綃費這麼大勁兒找到,又不殺,明顯是有事相求。
果然,尺綃著他那不可一世的高貴頭顱,鼻孔朝天:“人類,你應該到慶幸,能夠為本宮所用。”
啊,是多麼久沒有聽到這麼中二的發言了。
於是,好奇地問:“敢問閣下可是龍傲天。”
尺綃明顯不懂龍傲天這三個字意味著什麼,只覺得狂霸之氣畢。
看不出來這人類還有眼的,知道他並非池中魚,來日必將化作九天之龍。
“人類,你很有眼,本宮一定會躍過龍門,既然如此,你有榮幸知道本殿下的名字。”
忍著渾的皮疙瘩,在腳趾頭都塊扣除三室一廳前,終於聽到了面前這個二皇子什麼。
“你聽好了,本宮名尺綃。”
說完,他揚起的頭又高了幾分。
阮疏違心地稱讚道:“果然是殿下的名字,如此與眾不同。”
誰家倒黴孩子取名一尺布啊。
“敢問殿下,需要小的為您做什麼事呢?”
對方很滿足阮疏的態度:“不錯不錯,人很機靈。既然如此,本宮就給你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
任務?一個築基修士能幹什麼?
“殿下儘管吩咐,小的一定上當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管他什麼呢,先答應下來再說。
尺綃雖然鼻孔朝著天,還喜歡聽一些好話,但該有的警惕並不會消失:“既然你這麼主,那本宮就允了。”
接著他張開,吐出了一顆紫藍的點,飛進了阮疏的眉心。
伴隨著微微刺痛,阮疏覺有一無形的線把和尺綃連在一起。
準確來說,是把自己的命到了他手中。
這是被下了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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