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不是給我施展過變化嗎,怎麼可能不會。”
尺綃唉聲嘆氣道:“我這不是傷了嗎,你瞅見我後背那一大口子了嗎?那可是魔氣!魔氣!我能保持神志清醒就不錯了!你還指我能施展法?”
阮疏沉默了,本沒想到這一點。
“所以你現在的實力能發揮幾?”
尺綃小聲的說:“金丹。”
“啥?”阮疏覺得自己是幻聽了。
從元嬰巔峰一下掉到金丹,這步有點大呀!
雖然也會變化,可就憑的築基修為,隨便一個金丹期修士就能識破偽裝。
而且因為神地止易容,的變化可謂是一塌糊塗,也沒有相關的變化寶。
魚尾很容易遮擋,施一個障眼法就行。
主要的問題是,他沒有雙如何在陸地上行走。
而且,難保他們不會遇見高階修士,普通的偽裝很容易被識破。
“這樣,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去打聽一下附近島嶼的況,順便再找找有沒有遮擋妖氣的法。”
尺綃皺眉,死死地盯著他:“你該不會扔下我跑了吧!”
阮疏很是傷心的看著他:“你怎麼能這麼想呢,我要是想跑,在海底的時候自己就一個人坐著渡虹影跑了,還用得上帶上你嗎?”
這只是一座荒島,荒無人煙,阮疏只能乘著渡虹影又往前走,好在運氣不錯,飛了兩刻鐘的時間,遠遠的就看見了建築和島嶼。
在這裡,花費巨資買到了遮掩氣息的法寶。
等返回到先前的小島時,已經是第二天天大亮了。
剛登上小島,就注意到沙灘上凌的腳印,大概有十幾人登上過這座小島。
樹林中的小草已經枯萎,明顯是被魔氣所侵蝕。
從痕跡上看,他們應該是昨天晚上登上的小島,現在應該已經離去了。
在四周查探了一番,發現並沒有打鬥的痕跡。
難不追兵沒有發現尺綃?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趕加快了腳步。
尺綃是鮫人,不能離水太久,他又不能回到海里,所以,阮疏主要是在島中的幾個水潭尋找。
這些都是死水潭,天氣炎熱,裡面漂浮著的,散發著濃郁的惡臭。
說實話,都有點不太相信尺綃會藏在這裡。
不過除了這裡,其他地方也無可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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