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傳送回廣場,圍繞著:“你怎麼騙過追捕者的?”
阮疏說:“紙紮人是不是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小。”
“啊?”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劉雯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對呀!我們怎麼沒想到呢?追捕者的目的,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本就不在意誰是真的小。”
眾人思考著前幾,也終於反應過來。
一開始,他們只以為是真的有人拿到了寶,可是,既然找到了寶就應該被傳送出去呀?
大家雖然都發現了這一問題,但生死關頭也顧不得想太多,只想趕快找出小獲取遊戲勝利。
可之前大家是怎麼做的呢?無非是隨意找個替死鬼,他究竟是不是小,大家心裡清楚。
想到這裡,眾人頓時心虛,眼神飄忽,不再想探討這個問題。
斧七沒發覺眾人的異樣,興致盎然,忙問:“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阮疏:“當怕是找到寶離開這裡了啊!”
聞言,眾人沉默良久,最終還是劉文率先打破了沉寂:“可寶究竟是什麼?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
“是啊”另一個人也附和著說:“到現在一個寶的影子都沒看著,更別請離開這裡了。”
“而且我們連寶是什麼?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阮疏出手,安著大家:“冷靜,不要慌。蘿蔔青菜各有所,既然沒有限定寶是什麼,那就和小一樣,只要我們覺得他就是寶,那就夠了。”
“真的可以嗎?”大家還是不敢冒這個險。
“反正我只是說說自己猜想到的,你們願不願意相信是你們的事。”
阮疏拉過斧七,對他說:“小心劉文。”
看著關心眾人的男修,斧七正道:“發生什麼事了?”
阮疏正解釋,劉文就帶著人走了過來:“大家商量了一下,下一遊戲還是照之前的計劃,同時試試你的法子。”
兩人相視一眼,沒再繼續之前的話題。
第三遊戲開始,有了阮疏第二的例子,大家竟然都選擇到後院去。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阮疏那樣快到極致的法,為了免魂靈的攻擊,不人都用了法。
阮疏推門進去,這是一間書房,書封是兵法政論之類的,全是些凡間書目,容卻是些閒書。
是那位不是課業沒寫完,就是沒帶課業的爺書房。
在不學習這件事上,這位爺可是佼佼者。
為什麼這麼說呢?床底下的一大箱子賭、閒書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些東西看著不起眼,阮疏卻一個都沒放過,全都收了起來。
“小姐生病了,需要一人為小姐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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