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和尺綃相視一眼,笑著拿出先前在四分島雲寰閣送給的珠子。
“這個可以嗎!”
莫向前不可置信:“這是雲寰閣的彩雲珠,有此珠的人,甚至可以要求雲寰閣為他舉辦一場拍賣會”。
沒想到這顆珠子這麼厲害,阮疏想,不能再隨意扔在儲戒裡了,得找個盒子裝起來。
“這樣就好辦了!想必此時,簪姒公主也在找我們。月中的雲寰閣拍賣會,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引過來。”
“怎麼引”
“用香”
簪姒公主香,這就是他們的突破口。
阮疏說:“以你們二人的實力,一定能抓住簪姒,到時候,尺綃就裝簪姒的樣子,和他們回到海里。”
尺綃差點聲音都變了:“我?”他用手指著自己:“我可是男的!”
阮疏誇他:“你要有自信,雖然沒我長得,但你這張臉,已經比很多人都好看。”
尺綃:“我比你!呸!這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嗎?我可是鮫人族二皇子,你讓我去裝人?”
莫向前想了一會兒,勸他:“可只有你合適啊,難道讓阮姑娘冒險?而且,你裝做蚌族公主的樣子,誰也不知道是你呀!”
尺綃一聽,有理有據的,他只能同意。
阮疏繼續說:“到時候我會給你裝一瓶,你帶上,找機會灑在海里。”
一想到那個畫面,尺綃得臉都白了:“那我怎麼辦!”
阮疏朝他眨了眨眼,苦口婆心道:“我們這麼辛苦,是為了誰呀?”
尺綃:“我?”
“回答正確!所以,為了復仇,就只能暫時委屈你一下。”
“還要委屈我?!”尺綃頓時有不好的預。
“讓我扮那貝殼已經是很大的屈辱了,還要做什麼?”
阮疏沒有回答,而是用茶水沾溼了指頭,在桌子上畫出一個符號。
這符號,正是人妖結契的方法,還是主僕契約!
尺綃炸了:“你要當我主子,你信不信我現在一掌拍死你!”
莫向前聞言,手邊的劍蠢蠢。
阮疏也冷下臉來:“你不願意就算了,大不了你自己想辦法。”
的太霸道,就算甘願為僕,尺綃也忍不了。
尺綃咬著牙:“主僕契約不行!平等契約,就平等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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