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不約而同的選擇無視他。
辛晨對晏衡說:“師兄,煩請您傳音回晏家。”
眾人都沉浸在得知阮疏訊息的喜悅中,忽視了晏衡那一閃而過的莫名神。
浠水洲,他有許久未回了。
因為和晏衡的一些恩怨,阮疏並不打算在浠水洲久留,打聽了訊息之後,三人便準備起離開。
只是三人才出了城,倒黴的遇上了小型。
浠水洲土地沃,城外是連綿不斷的良田。
莫向前和阮疏不忍見良田被毀,又見那些青年雖力抵擋卻形勢兇險,忍不住出手。
這來的快,去的也快,阮疏看著被妖踏出的山路,一直延到森林深,總覺哪裡不對。
“在下晏品牧,多謝姑娘相救”
方才妖口中救下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在不遠,還等著他的同伴,都是些稚氣未的年輕修士,每個人的腰間都掛著刻有“晏”字的令牌。
方才救人時沒發現,這時候才看到。
“你是晏家人”尺綃不悅的開口,他得知了阮疏與晏衡的一些糾葛,導致連晏家也看不上眼。
晏品牧神微變,到強者的不悅讓他惶恐,但自小接的教養讓他穩住了。
阮疏還不至於因為和晏衡的個人恩怨遷怒人,拉了拉尺綃的袖子,說:“你不用想太多,我們只是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晏品牧肩膀微微放鬆,回答阮疏的話:“其實浠水洲以前是沒有的,也是近幾年的事,山裡的那隻熊王失蹤後,妖失去了統治,一開始只是擾山林外圍,後來變本加厲,開始侵村莊和田地,規模也越來越大。”
尺綃問:“晏家為何不加以干預,就派你們這三瓜兩棗的人來?給獅子豺狼加餐嗎?”
年輕人臉薄,還未從家族裡出來歷練,聽到尺綃這毫不掩飾的嫌棄,臉一下就紅了,只能弱弱的反駁:“不是的,家主也想派兵鎮,可是城裡的醫仙和的擁護者門不允許,幾次阻攔。晏家有心無力啊?”
他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竟然不知道浠水洲何時出了了醫仙。
“醫仙?為什麼要反對?”莫向前不解,醫者,更應該諒百姓不易,怎麼會任由妖毀田殺人。
晏品牧神古怪,看得出他心中有很大的疑。
“醫仙說‘萬有靈,妖與人並無不同,天地廣闊,人族劃地建城,已經侵佔了妖的生存空間,本就理虧,更不該隨意傷害它們。’”
這番話聽的尺綃目瞪口呆,雖然他是妖,依舊被震驚了。
阮疏問:“這位醫仙是何人,有這麼大的能耐號召民眾和晏家分庭抗禮?”
晏品牧神複雜,眼底還有些不屑:“沒人見過,聽說是個絕世人兒,好像李姓眼盲修士。”
姓李,眼盲,這兩個特徵讓尺綃和莫向前想起救治阮疏的那位修士。
尺綃:實力深不可測,的確有資本對抗晏家。
莫向前:能在深海救助妖,看來是個護生靈的人,幹出這種事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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