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完天雷的阮疏,修為愈發紮實穩固。剛一齣府,便收到了辛晨和尺綃的傳信。
“小疏,祝賀你功結嬰!往後啊,我可得你一聲師姐啦。可惜浠水城正被妖圍攻,我得留守在此,沒法當面給你道賀了。”
“阮疏,本王在浠水城找到了‘悔當初’,水鏡次月便能修復,速來。”
看來,這浠水城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
駕馭著渡虹影遁速極快,阮疏終於在初五這天,趕到了浠水城。
遠遠去,浠水城外圍已是黑一片,無數妖層層疊疊地在一起,嘶吼聲震天地,震得腳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震。
天上的飛更如遮天蔽日的黑雲,翼翅扇間捲起陣陣腥風,竟將高懸的烈日徹底遮蔽,連一一毫的芒都不下來。
整座城池被籠罩在一片死寂的影裡,絕的迫鋪天蓋地而來,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城中是否還有活人倖存。
好在阮疏懷五神佩,沾染著司綸的氣息,自然不懼這些妖。
趕路途中,遇上了同樣趕來支援的修士。對方見竟大搖大擺地朝著妖群飛去,連忙好心攔阻:“道友!前方有十頭化神期妖盤踞,萬萬不可貿然闖啊!”
阮疏朝他拱手道謝,語氣輕鬆:“多謝道友提醒,不過我與這些妖頗有緣分,它們不會對我怎樣的。”
說罷,便當著這群修士的面,徑直從妖頭頂飛掠而過,甚至還停在眾妖之中,回頭衝他們招手:“既是同路城,不如一道?”
幾位修士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心中暗暗猜想,這位定是宗的絕世天驕。
只是…… 宗何時竟厲害到了這般地步?一個元嬰修士,竟能駕馭如此多的妖?
對此,那些妖若是會說話,定會朝他們吼破嚨:“你瞎了不!沒看見我們嚇得渾抖如篩糠嗎!”
浠水城一片肅穆。守城修士列隊而立,玄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每個人的神都凝重如霜,指尖扣著法,渾厚的靈力在周悄然流轉,蓄勢待發。
城牆之上,符籙師正爭分奪秒地刻畫防法陣,金的符文在磚石上依次亮起,每一寸空氣裡,都瀰漫著臨戰前的繃與肅殺。
阮疏順利與尺綃三人匯合,恰逢水鏡修復完。
只是尺綃的臉臭得厲害,沒好氣地嘟囔:“本王真懷疑,這兩個傢伙本不是什麼正經神仙!”
阮疏心頭猛地一跳,湧起一不好的預,連忙追問:“怎麼了?”
太星君滿臉冤屈,苦著臉道:“我們二人的仙力被人封印,怕是解不開這契了。”
“什麼?” 阮疏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惻惻地盯著兩人,隨即又像個沒事人似的,一把拉住尺綃掉頭就走,邊走邊嚷嚷,“我就說這兩人是騙子吧!”
尺綃被扯得一個趔趄,踉蹌著站穩後,回頭衝兩人比了個鬼臉,大聲嗤笑:“騙子!”
月下老人見狀,忙快步追上前攔住他們,急急解釋:“道友且慢!聽我們把話說完!我們不行,不代表旁人不行啊!上面定會重新派人來解決此事的!”
“人呢?” 阮疏挑眉,涼涼發問。
“對!人呢?” 尺綃立刻附和,一臉的不信任。
太星君也是滿臉疑,撓著頭道:“奇了怪了,按理來說,人早就該到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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