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醫仙恐怕早就知曉黑袍人的目的,此行是為了阻止他。
結果顯而易見,李醫仙失敗了,就連那兩個追去的仙人也不知所蹤。
還記得當時太星君稱李醫仙為師尊,恐怕李醫仙也是仙界之人,那黑袍人極有可能亦是如此。
可問題是,太星君和月下老人下界後修為都被制到金丹,這黑袍人為何還如此厲害?
這一點始終說不通。
而且,黑袍人的目的明明是焚天獠,他已經掌控了萬骨獠,為何還要抓自己來這裡?黑袍人對自己的在意,一直有跡可循,難道說,這復生咒,需要自己作為祭品?
復生什麼人,竟需要來當祭品?
盲眼的李醫仙、突然出事的烈羽草、對極為關注又與李醫仙相識的黑袍人…… 阮疏心中漸漸有了答案。
若真是猜的那樣,反倒徹底放心了 —— 這儀式,絕無可能功。
“殺?” 黑袍人的聲音打斷了阮疏的思緒,帶著一玩味,“業槐,魔君大人怎的如此沉不住氣?等儀式結束,自然活不。你若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不如先想想,如何趁著仙門、妖族大,完你的魔族大業。”
業槐臉一陣青一陣白,死死攥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裡。他知道黑袍人說的是實話,更何況如今自己重傷,萬骨獠被奪,若與黑袍人撕破臉,恐怕連小命都保不住。
半晌,他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在聽他們談的過程中,阮疏一直集中所有意念,拼命催丹田中的靈力。可丹田像是被冰封住一般,任憑如何努力,靈力都只是微弱地,本無法衝破錮。
眼看著外面的談快要結束,終於從翻滾的岩漿中應到一微弱的火靈力。
幸好是火靈,幸好選炎,幸好炎火靈力充沛。
阮疏心中一喜,立刻引導著這火靈力,一點點沖刷著丹田的錮。
這過程異常艱難,每移一寸,都像是要耗盡全的力氣,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落,滴在祭臺上,瞬間被蒸發白霧。
咬牙關,一遍又一遍地嘗試,那火靈力在的控下,漸漸變得壯了一些。
與此同時,的識海微微一,那道太極虛影轉起來,一微弱的連線順著氣流蔓延出去,準地找到了萬骨獠的大黑。
大黑果然聰明,被抓之後,立刻將自己的骨片深深藏在萬骨獠的骸骨深,又收斂了所有氣息,裝作萬骨獠自的骨骼碎片,竟真的躲過了黑袍人這渡劫期大能的探查。
想到大黑本就胎於萬骨獠,似魔似鬼似靈,能躲過探查倒也說得通。
“大黑,幫我開啟儲戒。” 阮疏用神識傳遞資訊。
一隻黑的手骨從萬骨獠的骸骨中悄然分離出來,鬼鬼祟祟地順著鎖鏈爬下,一路跳到阮疏手邊。
接著,阮疏覺到手指上的儲戒微微發熱。先讓大黑取出一枚傳訊玉簡 —— 只要能將求救資訊發出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但靠人不如靠己,生路終究得自己找。
又指揮著大黑取出一個玉瓶,將瓶中的灰倒口中。
雖然司綸叔叔告誡過,化神之前不得飲用此,恐有之險,但現在已是走投無路,只能拼一把。
更何況想到識海中的太極虛影,心中又多了幾分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