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是從四肢百骸裡鑽出來的。
尚昀被疼醒,連呼吸都帶著尖銳的疼,口一悶,險些又昏死過去。
嚨幹得冒火,他艱難地轉眼珠,瞥見不遠的桌案上放著一把茶壺。
他咬著牙,用盡全力氣,試圖撐起。藉著一狠勁,半個子挪到了床邊,可力氣卻在這一刻徹底耗盡。
“咚” 的一聲悶響,他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落地的衝擊讓他眼前一黑,蜷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撞開。
兩道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帶起的冷風灌進屋,讓尚昀打了個寒。
走在前方的子氣勢洶洶,臉上滿是戾氣。
手裡提著一條板凳,那撲面而來的殺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尚昀甚至能想象出下一秒,這板凳便會狠狠砸在他的頭上。
還好,隨子後的男子及時上前,手攔住了。
子似乎還想掙扎,卻被男子用眼神制止,最終不甘地冷哼一聲,暫時收斂了作。
尚昀躺在地上,看著眼前這一男一,腦中一片空白。
他是誰?這裡是哪裡?這兩個人又是誰?為什麼那個子要殺他?
無數個疑問在腦海中炸開,可他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他試圖調力氣站起來,可渾依舊痠無力,連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只能像個待宰的羔羊,任由二人審視。
境…… 不妙。
這是他唯一的念頭。
那子見他躺在地上,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刺骨:“你醒了?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尚昀張了張,嚨乾得發疼,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我…… 我不記得了……”
阮疏眼裡閃過一道莫名的,這鮫人族秘果然有用!
先前還沒想好怎麼理這狗東西,現在看到他這副樣子,瞬間有了主意。
的眼神里出憤怒,語氣中帶著抑的怒火:“好啊你,說忘了就忘了,你對得起尺綃嗎?果然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突如其來的怒吼讓尚昀一驚,錯過了尺綃臉上一閃而過的茫然。
尺綃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傳音道:“關我什麼事。”
阮疏:“控制住表,配合我。”
阮疏舉起掌狠狠扇在他臉上,痛心疾首道:“尚昀,早知你是這種人,當初就不該讓尺綃救你,你不知道尺綃了多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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