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綃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如遭雷擊,一副天都塌了的絕模樣。
阮疏見狀,連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道:“別急別急,天還沒塌呢!不是還有兩位仙人嗎?他們說不定有辦法。”
見尺綃依舊臉難看,阮疏沉道:“而且你別忘了,尚昀那人心機深沉得很,就算現在信了我們,難保日後不會起疑。我們不能給他息的機會,得不斷給他找麻煩,讓他疲於應付,本沒時間去細想、去調查真相。”
尺綃深吸一口氣,勉強下心中的慌,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不能讓他有機會反應。接下來,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好伺候’他。”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阮疏和尺綃果然說到做到,變著法子辱、折磨尚昀。
阮疏尺度把握得很好,不會危及尚昀命,讓自己遭反噬。
這日,阮疏端著一碗湯藥走進尚昀的房間,臉沉得能滴出水來。將藥碗重重放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尚昀,你真是好樣的!”阮疏指著他的鼻子,厲聲呵斥,“我不過是出去片刻,你就把尺綃最珍的那塊暖玉給打碎了!那是他族中,你怎麼敢!”
尚昀正靠在床頭休養,聞言一愣,連忙搖頭:“我沒有,我一直待在房間裡,從未過什麼暖玉。”
“還敢狡辯!”阮疏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領,將他從床上拽了下來,“不是你是誰?這房間裡就你一個人!尺綃那麼看重你,你卻屢屢損毀他的心之,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尚昀被拽得口發悶,渾的傷口都牽扯著疼,他掙扎著想要辯解,卻被阮疏狠狠一推,重重摔在地上。
“我真的沒有……”他聲音虛弱,帶著無盡的委屈和痛苦,“我連那暖玉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會打碎它?”
“不知悔改!”阮疏見狀,更是怒火中燒,抬腳就往他上踹去,“尺綃心,一次次原諒你,可我不會!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就該點教訓!”
冰冷的腳尖踹在上,帶來鑽心的疼痛,尚昀蜷在地上,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發出。他看著阮疏憤怒的臉,心中滿是絕。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卻百口莫辯,只能默默承這莫須有的罪名和痛苦。
沒過幾日,阮疏又怒氣衝衝地闖了進來,後跟著面蒼白、看似虛弱的尺綃。
“尚昀,你膽子不小啊!”阮疏手裡拿著一個空了的玉盒,語氣冰冷刺骨,“你竟然敢尺綃療傷用的千年靈草!那是他好不容易才尋來的,你也敢?”
尚昀剛從地上爬起來,聞言臉一白,連忙解釋:“我沒有!我連房門都很出,怎麼可能你的靈草?”
“不是你是誰?”尺綃適時開口,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眼神里滿是失和痛心,“昀,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斷我的生路啊……那靈草對我真的很重要。”
尺綃的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尚昀的心裡。他看著尺綃痛心的模樣,又看著阮疏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只覺得渾冰冷。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他激地想要上前,卻被阮疏一掌扇倒在地。
“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阮疏指著他,厲聲喝道,“這玉盒上只有你的指紋,不是你是誰?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尺綃對你仁至義盡,你卻如此對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火辣辣的痛在臉上蔓延,尚昀趴在地上,角溢位一跡。
可恨自己記憶全失,行不便,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只能任由他們辱、踐踏尊嚴。
無盡的痛苦和屈辱席捲了他,讓他幾乎窒息。
他不知道自己還要承多這樣的冤枉,也不知道這場噩夢,何時才能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