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靄千疊,瑞氣縈迴,硃紅山門巍峨如天闕,鎏金匾額“通天宗”三字被晨映得熠熠生輝,銜珠石獅靈韻流轉,門旁弟子青衫勝雪,躬行禮間,自有宗門威儀。
乾坤殿巍峨高聳,直雲霄,琉璃瓦覆頂,在晨中折出七彩暈。殿門前,兩尊玉麒麟昂首立,口中銜著靈珠,珠流轉,瑞氣縈繞。
各宗門、世家陸續步凌霄殿,按位落座。
殿設有空間法陣,人數眾多也不會擁。
但是在典禮快開始時,趙雷宇突然傳來訊息,門口有人要闖通天宗,還說認識。
阮疏挑眉,誰這麼大膽子,敢在今天這個大日子打上門來,高低得瞅瞅。
吩咐趙雷宇把人帶到無人,不要引起後,阮疏退出乾坤殿。
兩名弟子架著一位修士,另有四名弟子立在四周。見前來,趙雷宇上前:“峰主,此人無請帖,擅自徘徊於凌霄殿外,這兩位弟子詢問其來歷,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半句整話,只一個勁想往殿裡闖!”
那灰頭土臉的修士見到阮疏,大喊:“阮道友,是我,我啊!”
竟然是月下仙人!他著倒是乾淨整潔,但卻是凡布製。眼底佈滿青黑與疲憊,臉頰消瘦了一圈,角還帶著一未消的淤青。
確認眼前人沒有任何偽裝,的確是月下仙人後,阮疏抬手屏退眾人,問:“你怎麼混這樣了?”
他一把抓住阮疏的胳膊,差點哭出來:“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之前我跟太星君,一路追著那兩人而去。你知道嗎?其中一位黑人竟然是醫聖千璃!那我們當然是幫千璃上君了。可恨那黑人詭計多端,我們不慎踏陷阱之中,我一個人被傳送到極北之地!”
抹了把辛酸眼淚,他接著說:“人生地不的,又不知道得罪哪路神仙了,只要我敢用半分仙力,天道就一道雷劈下來,劈得我外焦裡!你說說,我一個仙人,連走路都得小心翼翼,趕路全靠兩條,一路上風餐宿,還得躲著妖、避著雷劫,生生把我這張俊臉熬得蠟黃,把我這一仙骨累得快要散架!”
“我打聽了半天才知道,你在通天宗,終於求爺爺告地搭了個好心人的靈劍過來,還被當細抓了,你說我冤不冤啊!”
阮疏不著痕跡地將自己的胳膊出來:“你吃苦了,這樣,你先去昔妙峰等我,有一個驚喜在等你。”
期待著他看到尚昀的那一刻。
剛回到殿,就聽一百零八道鐘聲傳來。
隨後,掌門著藏藍掌門道袍,緩步登至主位高臺,姿拔,目掃過殿賓客,聲如洪鐘:“諸位同道,今日聚於通天,共賀三喜,亦行繼任之禮,承蒙諸位賞,本座不勝激。
一賀道修宴衡臻化神圓滿。
二賀劍修辛晨登化神之境。
三賀聖凰現世,護我宗門,福澤綿長。
此三喜,乃我通天之幸,亦乃修仙界之盛事也。”
殿仙樂驟起,階下二人姿卓然,並肩而立,先向掌門躬行三拜之禮。
一拜謝宗門培育之恩。
二拜承首座之責。
三拜許護道之諾。
慶春來和彌渡子手持玉印緩步至二人面前。
慶春來此刻褪去了邋遢模樣,神肅穆,與平日那個隨散漫、不修邊幅的模樣判若兩人:“吾徒辛晨,劍堂之責,重於泰山,今日我將玉印你,你恪守劍道,不負初心,不負劍堂上下,不負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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