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蓄意出世,只是兩個掛念同伴的孩子跑出來罷了。
他輕嘆一聲,語氣添了幾分沉重,緩緩開口:“你們出來得太遲了,如今…… 你們怕是見不到了。”
五能眼著他:“小疏出遠門了嗎?”
宴衡向遠方,那裡曾是通天宗最高,矗立著巍峨的乾坤殿,如今只剩一片廢墟。
五十年了,他依舊沒能習慣這個殘破的宗門。
宴衡沉聲道:“當年沅欽顛覆天道,阮疏與另外兩人,一同踏神魔蹟,以為印。”
他沒有說 “死” 字,可眼底的悲涼,比直接說出 “死了” 更讓人絕。
他活了這許多年,見慣了生死,歷經浩劫更知天命難違,在他心裡,踏崩裂天穹、以封印之人,絕無生還可能。
“不可能!”
胡猛地拍案而起,石桌上的茶杯震得彈跳起來,茶水濺溼桌面,全然不顧,眼圈瞬間紅,指著宴衡,聲音又急又抖:“你騙人!小疏那麼厲害,怎麼會死!答應過要回來找我們的!”
五能更是直接,猛地抬手掀翻石桌。
“哐當 ——”
石桌震裂碎塊,茶水漫了一地。
他攥拳頭,指節發白,黝黑的臉漲得通紅,聲音裡滿是怒意:“你敢咒疏疏!我、我要打你了!我不信!你就是騙我們!疏疏不會死!”
宴衡端坐原地,不躲不避,任由石桌翻倒、碎屑飛濺,周靈氣輕輕一攏,便將雜擋在三尺之外。
他看著二人失態的模樣,沉聲道:“此事世人皆知,你們若不信,大可自行去看、去問。這幾日可先住在通天宗,稍後會有弟子來安排你們。”
想知道的事已有答案,宴衡不久留,他還得去照看仙門大選。
臨行前,他悄然發出幾道秘傳訊。
與阮疏有關的事,他們理應知曉。
彼時,辛晨正立在一片斷山殘峰之上。
這二十七年,走遍了修仙界每一寸殘破土地,尋遍了每一可能的空間裂隙。
可眼底的悲涼與執念,一日重過一日。
傳訊玉牌驟然發燙,像一團火猛地燒起,宴衡的聲音清晰傳來,短促,卻足以驚天地。
辛晨渾一震,冰系靈力毫無徵兆地驟然炸開,捲起漫天塵土。
握著傳訊玉牌的手,幾乎用力到發白。
震驚、狂喜、期待、不安…… 萬千緒堵在心頭,令得嚨發。
阮疏。
這兩個字,在心裡唸了五十年,盼了五十年,也痛了五十年。
。死會疏阮,信不終始
。去而馳疾向方宗天通著朝,際天破劃劍藍冰,展一勢劍,疑遲分半有再不”……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