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進室,才發現裡面擺放著大大小小數不清的籠子,只是如今只有五個籠子裡關著人。
看到他們進來,被關押的仙門弟子當即破口大罵。
這四人,都是他們挑細選出來的修士,其餘被抓的修士則藏在礦更深。
其中一位修顯得格格不,異常冷靜,半點不像被關押的俘虜,反倒像是來此做客一般。
尺綃走到的籠子前,那修依舊趾高氣揚:“還不趕放了本小姐!否則我師公必定踏平魔族,將你這雜碎挫骨揚灰!”
二髏從未見過仙門之人落魔界,還能如此狂妄,忍不住問道:“你師尊是誰?”
修昂首:“我師尊乃通天宗彌渡子,師公乃通天宗提菩師祖,乃是修仙界的渡劫尊者。家姐是昔妙峰峰主阮疏,化神期修士,也是古往今來最年輕的化神修士!”
當說出“彌渡子”三個字時,在場的魔修們下意識地渾發抖——只因彌渡子曾帶給魔族太多噩夢。
更別提通天宗的提菩師祖,那可是修仙界十位渡劫大能之一,實力深不可測!
一骷目落在修腰間那枚明晃晃的腰牌上,手扯了過來,仔細一看,果然是通天宗親傳弟子的腰牌,絕非偽造。
此刻,假扮修妹妹的阮疏抱臂站在一旁,冷哼一聲:“算你有眼。”
一骷二髏對視一眼,看向尺綃的目如同看傻子一般:“你瘋了嗎?連都敢抓!”
尺綃裝作一臉無辜:“我抓的時候,也不知道是通天宗的人啊!”
阮疏冷哼一聲:“我們修仙之人,可不像你們魔族這般濫殺無辜。這樣,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答應你們一件事,只要不損害仙門利益,什麼都可以。否則,你們都得死——我已經應到了,我師尊已經到魔界邊界了。”
尺綃一副不信的樣子,嚷嚷道:“我才不信你!啊!你又打我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一骷便一拳打在他頭上,二髏則連忙捂住他的,將他拉到一旁,用傳音說道:“我已想到破局之法。這人留著也是個拖累,不如借的手鏟除黑風。”
尺綃心中一喜,知道他們終於說到了正題,連忙順著話頭說道:“我明白了,你們是想把抓的事嫁禍給黑風。可就算提菩師祖來了,想要打破魔界邊界的大陣,也需要不時間啊。”
二髏掏出一枚令牌,沉聲道:“無需擔心,這是邊界大陣的令牌。”
尺綃強下心中的激,連忙說道:“我對礦脈到邊界的路最悉,我去送令牌!”
一骷二髏擔心他半路逃跑,是著他立下魔誓,才放他離開。
這邊,礦的防陣終究還是被攻破了,一骷二髏拼死抵抗,損失了八手下,才勉強再次打退了黑風。
黑風一方也損失慘重,大半魔修都命喪當場。
黑風帶著殘餘手下一路逃竄至魔界邊界,卻不知辛晨與伏衍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靠著古來去打著魔君的旗號周旋,二人早就在邊界佈下了重重機關。
只可惜,魔君雖重古來去,卻從不肯將所有權力集中在一個人上,對他掌控邊界的權力防備極嚴,否則他們早就直接開啟邊界,放自己人進來了。
尺綃拿著邊界大陣令牌,果然順利打開了通道,功將被困的仙門修士送了出去。
之後,尺綃便帶著辛晨和伏衍,一同返回了西南礦脈。
此時的黑風,還不知後有追兵,再加上與一骷二髏激戰過後實力大減,猝不及防之下腹背敵,當場被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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