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不是通界塔到的威脅,這一次總算沒把扔回第二層,可也沒好到哪裡去 ,直接送回了第一層。
水鏡外的溫柏舟瞧見這一幕,樂得拍手好。
阮疏安自己,沒關係,第一層危險小,而且遍地魂,空氣中飄著濃郁的魂火,正好能充盈識海。
一邊朝著傳送陣趕路,一邊瘋狂吸納游離的魂火,識海那方死寂世界,漸漸多了幾分生機。
第一層的傳送陣,設在一峭壁之上。
千丈崖壁得連半分凸起都沒有,石面亮如寒玉,徒手攀爬難如登天。此地還布著飛陣,別說空飛行,連輕騰躍都做不到,只能生生往上爬。
阮疏抬眼掃過崖壁,目落在幾株紮石的枯藤蔓上。藤蔓如手臂,系深深嵌在岩石裡,看著還算結實。手用力拽了拽,藤蔓只微微晃了晃,韌十足。
沒有多餘猶豫,指尖扣進最窄的一道石,左腳先蹬住藤蔓打結,住冰冷的崖壁,一步一步穩步向上。
城主府大殿,各家主都盯著水鏡裡的影。錢家家主著下點頭:“這法是真紮實,換個修為淺的,早順著溜的崖壁下去了。”
溫柏舟立刻潑冷水,語氣滿是不屑:“紮實有什麼用?現在十五個選手裡,就進度最慢!別人都闖到四五層了,還在第一層打轉。再說這第一層的傳送陣,頂天了只能送到三層以。”
凌破蒼淡淡補了一句:“這峭壁藏著機關,到就會彈出玄鐵尖刺,麻麻,稍有不慎直接被紮窟窿,魂飛魄散都正常。”
他話音剛落,水鏡裡的崖壁突然傳來 “咔咔” 的異響。數不清的玄鐵尖刺從石裡驟然刺出,寸許長的刃泛著冷,鋒利得能割斷魂氣。尖刺片片往外冒,瞬間就封死了阮疏腳下的路徑。
阮疏眼疾手快,猛地一折,後背住崖壁,堪堪躲開第一波尖刺。可尖刺實在太多,前後左右全是寒,抓著的藤蔓瞬間被削數段。
腳下突然一空,急速往下墜。千鈞一髮之際,阮疏腳尖準點在一突出的尖刺頂端,藉著尖刺的力道再次彈起。
不等形落下,另一腳又踏向旁邊的尖刺,連續幾記借力跳躍,影在麻麻的尖刺間隙裡穿梭。尖刺被蹬得斷裂,碎石簌簌墜落,卻始終傷不到分毫。
不過半炷香時間,穩穩落在崖頂。低頭往下看,崖下全是繚繞的雲霧,深不見底。前的傳送陣亮起青,這一次沒有再出錯,芒裹住的影,直接傳送到了第三層。
水鏡前,溫柏舟臉一陣青一陣白,憋了半天出一句:“倒是命大,楚家那晦運都沒剋死。”
楚媼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冷冷瞥了他一眼,沒再多言。
就在這時,吳家家主突然驚呼一聲,手指指向另一塊水鏡:“你們看那邊!” 眾人轉頭去,只見鏡中明三月癱倒在地上,周魂火微弱得像將熄的燭火,不過眨眼間,魂火徹底熄滅,連一點殘渣都沒剩下。
萬不辭蹲在前,指尖還沾著明三月殘留的魂,一臉滿足。
明家家主氣得渾發抖,猛地拍向面前的案几,茶杯震得跳起來:“凌破蒼!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要把這種吸食同族的瘋子放進選拔?!這不是你凌家的獵場!”
凌破蒼抬了抬眼,語氣傲慢又平淡:“大比規矩上,沒寫不能吸食魂火。他憑本事獵殺,合合理。”
陳家家主著鬍鬚,角勾起譏諷的笑,慢悠悠開口:“看來凌家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正經選手挑不出來,只能養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孽障。”
眼看兩人就要爭執起來,吳家家主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雙手往下了:“都消消氣,消消氣!選拔還在繼續,先看水鏡,別傷了和氣。”
眾人這才下火氣,重新看向水鏡。
第四層石林裡,萬不辭吸收完明三月的魂火,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出饜足的神。
他忽然側過臉,耳朵微,像是應到了什麼,眼睛裡瞬間泛起貪婪的。形一晃,石林的影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