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怎麼好意思再讓兩人知道,他是把先生氣的,斯文掃地的他滾出教室的呢?
還說晚上又要去找他爹告狀!
面上一片青紅加,富二爺強撐著道:“當、當然是了!我才沒空跟你們這些小孩子浪費功夫!”
說罷,他“哼”的一聲,揚著腦袋大步從兩兄弟面前走過。
等他的影消失在了私塾大門外,王二郎才憋著笑湊過來,對王景琛低聲說:“三兒,你信不信,這爺今晚就得捱揍?”
王景琛也笑:“二哥說捱揍,那就肯定捱揍!不知道爺捱揍,是不是也用掃帚疙瘩?”
二郎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他往私塾大門看了看,確認方才的富家爺走遠了沒聽到。
才又笑著說:“我猜那掃帚疙瘩可能是榆木做的!”
兩人又坐著說了會兒話,裡院開始傳出有些紛的說話聲和腳步聲。
想來是私塾到到了散學時間。
蒙班裡,帶班的趙秀才剛說完散學,幾個六七歲的小孩子便嘰嘰喳喳做一團。
富家小爺富季禮正滿面憤。
另幾個小孩子則圍著他咯咯笑:“快來看看季禮今天的習字帖!又是一個紅圈都沒有,還盡是勾勾!”
紅圈是先生檢查他們的習字帖時,慣例會在圈畫在寫的好的字上的。
寫得尤其不好的,則會打上一個勾。
旁的幾個孩子,手裡拿著各自的那份,傳遞來傳遞去的比。
今日得到紅圈數最多的,是富二夫人的孃家小侄子竇梓良。二十四字的習字帖,被先生足足畫了十七個紅圈!
哪怕是最的那一個,陵原縣魯記綢緞莊的爺魯名遠,總也有四個紅圈圈。
竇梓良得意的把自己的習字在富季禮面前一揚:“表弟啊,要不要回去讓哥哥教教你?”
富季禮氣鼓鼓的喊:“我娘說了,我倆是同一天生的!才不是你弟弟!”
旁的幾個人,有的是這陵原縣裡,他爹極看重人家的子弟,有的是京裡大伯介紹過來的,一個個都是出不簡單的爺。
雖說大家來的是他們富傢俬塾,可也一點用不著溜鬚他這個富家小爺。
甚至富季禮還時常要聽他爹的叮囑,他一定要跟這些爺們好好相,不能任惹事。
憋了一肚子火的他,只好大聲喊:“幾個紅圈圈有什麼了不起!本爺就問你們,嘎拉哈有誰玩的過我?!”
那幾個小爺笑了笑,自忽略後面那什麼嘎拉哈。
魯名遠站出來問他;“紅圈圈沒什麼,那季禮你明兒個能得幾個呀?”
富季禮被問到了短,磕磕絆絆的道:“我……我……你管我明天得幾個,總之一定比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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