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院的墨和魯家車伕,看著自己小爺哭的驚天地的奔出私塾。
一個個都駭的慌了神。
“爺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魯名遠哪會理會他們,只大喊大的罵:“你們一群奴才,多問些什麼!!還不送本爺回家!!”
墨哪裡敢反駁爺,連忙一疊聲的應著:“好好,我這就去給爺收拾收拾書箱!”
他一說話,魯名遠突然意識到什麼。
從前秦安拘著自己,他不得對這個同樣是富家浮客莊出的書過分。
他一個爺,還要日日顧著書的面,在人前忍讓。
可是今天,他已經下定了決心,再不要在這富氏私塾讀書,還管他什麼秦先生不秦先生的!
“站住!”
魯名遠朝著正去院的墨一聲大喊。
他臉上還帶著淋漓的眼淚,一雙眼睛哭的通紅,此時惡狠狠瞧著墨的樣子,直如一頭小。
墨轉對上這樣的小爺,頓時整個都打起了擺子!
“書箱你去給我好好背上,把本爺所有東西一件不落的收拾進去,然後自己揹著走回去。若是被本爺發現,你裝進去一張紙、一滴墨……就要你好看!!”
墨渾哆嗦著應:“是,墨知道了爺!墨一定不會……一定不會……”
魯名遠卻再不理會他,轉大步離開了私塾。
經過了這一番波折,趙秀才在墨來收拾書箱時,也得到了秦安的訊息。
他追出外院,卻早已不見魯名遠的人影。
“唉!這小爺!不讓你急著參加縣試,是為了你好!怎就這般不明白呢?”
那邊廂魯名遠一路回到魯家,同他娘大肆哭訴了一番,他在富氏私塾如何到爺群們的欺辱。如今就連秦先生,也待他不公,甚至在私塾所有學生們面前,公開辱自己,說自己課業不,還不如那個富家浮客莊的佃戶子!
魯名遠在富氏私塾開蒙至今,課業一直差強人意。
他們家當初拿出京裡舅舅家的關係,是把魯名遠塞進去,還不就是為了有個好先生,魯名遠也能有出息,學出個名堂!
可如今,五年進去了,學個什麼了?
喬氏心中對富氏私塾也有了不滿。
眼見兒子在富氏私塾已鬧到如斯地步,再強行他回去,同窗不睦、先生不諧,反倒更沒法好好讀,乾脆答應了下來。
“什麼秦先生秦舉人的,日里傲的不行,當起先生來,卻本不行。”
“不就是縣試嗎?他一個浮客佃戶子都參加得,我兒為何不能參加?”
“還有私塾,今天娘就親自去何秀才說項,不用你爹,咱們明日便換去何氏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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