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賬房自然也是意識到了這點,當即撲倒在地,連連叩請:“二夫人、二夫人,我再也不敢了!夫人仁德,饒過我這一次吧!我回去,一定好好清點賬目,從前私拿了多,全都一分不差補回來!”
“只求夫人,看在老太爺的臉面上,可憐可憐我!不要送我見啊!”
賬房連連哀求著,管家富安防著他近竇氏的,富季禮和春桃同樣,死死護在竇氏前頭。
院裡的小廝被進來,拖起地上的賬房,將他帶去了側院。
富家的這些賬目困擾竇氏多年,為掌家的主母,卻不知有多次,暗地裡要這惡僕之氣。
為了盡力彌補差錯,無論走到哪裡,賬簿賬冊幾乎一日不離。
其中愁苦滋味,只和春桃才知!
今日總算解了這困擾,竇氏中暢快。
惡僕雖然難治,但方才所說要拿他見,卻也不過是威嚇的分居多。
到底這是老太爺邊的老人,家醜不外揚,待這賬房安生下來,這頭再把賬目理清。
對外找個藉口,將他從賬房拿下來,送出府便罷!
一行幾人共同用了午飯,飯後王景琛幾人回學堂。
王景行則又在主堂多留了一會兒,給春桃和竇氏,詳細講述一遍關於‘複式記賬法’的要領。
不單單是這些新穎又極其靈便的記賬法目,王景行在理賬之時,所展出來的那種簡潔又清晰的思路,以及遠超二人想象的口算心算之速,也令兩人連連掌讚歎!
春桃笑盈盈的道:“景行爺真真是好才學!怕是這滿陵原,都找不見第二個像景行爺這般的理賬好手!”
這話直如是竇氏從心口中蹦出來的一般,驚喜過後,神又轉為鄭重。
“景行有此大才,繼續在我富家一鋪做事,當真是委屈你了。我有心將富家賬上的事,悉數併與你,只是……富家的產業也並不大,為我富家一家做事,仍然是屈才了哇。”
王景行想了想,也許今日便是最好的時機,將他和景琛二人曾經籌劃過的事,同竇氏一併說了。
他道:“竇伯母不要如此說,若無竇伯母的栽培,景行也難有今日之,景行一定不會忘卻此恩。”
竇氏含笑瞧著他點頭,知道自己當年瞧的不錯,王家一家,就沒有一個不是好的!
王景行又繼續說:“竇伯母命景行接手富家賬目,景行義不容辭。不過,從前我和三弟景琛倒是有過一個想法,正擇了時機稟於竇伯母。”
一聽是景琛參與的提議,竇氏當即興致更濃。
“什麼想法?景行你快說說。”
“三弟曾提議我獨立設定一間鋪所,專營各家賬目事務。這間事務所,會單獨為每一家承接了做賬業務的主顧,提供長年或短期的賬目清算、賦稅清報業務,並且承諾會嚴格遵守對主顧機資訊的保護。當主顧信任了我事務所的賬目業務能力,將來還可以為每一家主顧提供家業經營調整的建議,幫助主顧規劃未來……”
一番話畢,無論是竇氏還是春桃,俱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還、還可以這般做法的嗎???
兩個月的時間轉眼過去。
王景琛富季禮竇梓良三人,這段時間在秦安的安排之下,著重針對每個人的本經,複習諸經概要、每日作詩賦、大義、算習題練習,讀誦《文選》關鍵詞章。
。歸晚出早日日
。考開期如也試縣縣原陵,時之豆如梅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