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詩要發揮,而墨義、經皆是考察記誦之力,有不考生再看完題板之後,稍作沉思,首先從墨義和經手。
畢竟大家這幾日以來,多半都經歷了日日複習苦讀,此時先把這記誦的容寫了,以免等到做完詩回來,又忘記其中某個片段。
即使還有哪些一時記誦不準的,也可暫且空置,等做完詩回來,再搜刮一遍記憶。
這是對大部分人來說,最穩健的答題順序。
很快,考場之上重新陷寂靜,紙頁的沙沙聲響起。
王景琛沒有同其他人一般先從簡單的墨義經開始,而是凝神思索片刻,在草紙之上先行題詩。
他快速掃了一眼經墨義的容,沒有任何難度,他可以毫不磕絆的從頭書到尾,因而並不著急。
魯名遠的座位與王景琛在同側,中間隔了幾個座位。
但當他在看完題目,準備開筆之時,還是第一時間側頭前傾,掃了一眼王景琛作。
場中不參考學子已然筆,可那個浮客佃戶子王景琛,卻握著筆一不。
魯名遠再次不屑地笑了笑:“哼,他哪裡就比我強了!明明連我都不如!”
說罷,他帶著滿心的自信,提筆開始書寫。
縣試時間充裕,自辰時起,一直到午後申時末。
參考學子們可以自備適量飲水和食,以備午食需要。
王景琛的考籃當中攜帶林氏為他準備的乾糧和清水,但為了避免中途離場如廁這樣的麻煩,他的計劃便是,除了午間一次,其他時間皆非必要不吃喝。
不過……
如他自己所預計的,即使這一次,也本沒用上。
因為他在午時之前,便已正式謄抄了兩首詩到答題紙,墨義、經全部對完!
他環視了一圈考場,只見眾學子,有的依然在筆疾書,有的則是咬著筆頭苦思。
顯然是在努力從大腦當中,榨取那些經典原文的記憶片段。
他整理了自己的捲紙,向廊下距離最近的衙役示意卷。
那衙役面訝異,走到王景琛的案前,直到看清了捲紙之上,那整潔又俊逸的字跡,寫的滿滿的答題紙,這才目讚賞。
王景琛衝著衙役微微一點頭,衙役將他的捲紙收走,到院子正中的知縣案前。
縣試當中,允許考生完當日答題之後,提前離場。
甚至學子們當中,向來還有個不文的比試——那便是比試誰能為第一個卷離場之人,被稱為“搶頭卷”。
王景琛便是今日的頭卷。
這可還沒過午時呢!
有不學子也從捲紙中抬頭,注視這位搶了頭卷的學生,卻沒想到,會是一個看起來也就十歲的小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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