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疾不徐做完這些事,王景琛方才朝著那位想要見識自己才學,又自稱餘哥的人瞥了一眼。
“既是天縱之資,便是你親眼見了,不也是對牛彈琴?況且,我雖然年,卻從不隨便認大小哥!還請餘同窗自重!”
他的才學,無需特意向這些人證明。
王景琛本不理會他們,散了學,他第一件事就只准備去府學的藏書室驗驗底子,可有什麼從前他沒看到過好書可以借來一讀。
那餘弘亮的一聽,登時從座位上站起。
“好你個黃小子!不識好歹!”
富季禮與葉高旻見形,也猜出了個七八分,兩人當即便要與此人理論。
王景琛卻拉了他們一把:“不必為他們浪費舌。”
聽了王景琛的話,富季禮也心緒一轉:“也是,大好,何故與此等庸才浪費磋磨!”
說著便一道轉,三人並肩離了丁酉班教室。
方才王景琛與富季禮說話的聲音不算低,這兩句話也餘弘亮和吳幾人聽了個清楚。
幾人登時滿面緋紅,既是惱的,也是的!
他們作為府學丁班老生,確實都是府學課業最爛的一波。
平日裡見著府學那些甲班的學生,多都有些自慚形穢,恨不得繞著道走。
王景琛一行人不過兩句話,便直幾人肋!
那兩名年紀稍大些的,更是恨不得找個鑽進去。畢竟,王景琛的年齡,比他們家中的兒子都大不了多!方才嫉妒心作祟,只顧著看戲,不曾出言相幫,此時被一口氣了進去,如何不害臊!
一片尷尬的寂靜之中,孫志遠從自己座位上站起,也背了個書包,走出教室。
等到他一灰質麻與瘦弱高挑的形,消失在教室門外,餘弘亮與吳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既然那個十歲的小子是個茬兒,那這個孫志遠的,看起來倒是有些搞頭了!
上課之時,他們可是都瞧見了孫志遠那通紅的耳朵。
還自以為藏的多好呢!
面子薄,子又顯然不善際,講話直愣愣的,除了死讀書,再沒半點見識!
接下來幾天,王景琛在府學的丁酉班中,很再有人當面來挑釁。
可他也覺察到,那位孫志遠的同窗,似乎除了教授點名之外,便是整日里一言不發,而餘弘亮幾人,眼神里頭夾著的那點壞水,都快溢位來了!
王景琛有意同孫志遠搭話,可每次才說了個開頭,孫志遠便連忙找藉口躲開!
他一時無奈,便也暫時沒再管。
又一日,王景琛照常來到府學,一進教室,消停了多日的丁酉班學生突然重新將怪異又獵奇的眼神,打量回他的上。
然而這些人吃過了王景琛口頭上的虧,並不敢擅自出言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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