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藏著鐵板,在那等環境裡,一個不慎便是手臂斷折!將你從今往後的功名青雲路斬斷了,都不是不可能!”
他忍不住皺眉,面憂慮之。
“這件事必須查清背後對你不利之人,否則今後,必將防不勝防。”
王景琛頷首;“富伯父說的不錯。今日景琛趕來,也是告訴伯父,這兩件事背後不是同一批人,韓大人也已基本審出了頭緒。”
“哦?”
“不愧是決事如神的韓通明!所以,連番針對於你,不依不饒想要阻斷你功名路的,究竟是何人?”
王景琛看著富宏愷:“一為寧安侯府世子,一為東京武學生魯名志,其舅父正是新任皇城司主喬杉喬大人。”
話音落,富宏愷那一副沉靜儒雅的氣質一變,神凝重的與王景琛對視。
“若如此,縱使韓昶出手,想要徹底令元兇伏法,也要頗費心思。即使真能大干戈,奏請聖上,特請‘議貴’,對喬杉借力打力,給兩人各自定罪……”
“你那個兄弟懷馨,有重傷兩人的把柄在,也多半要跟著摺進去。”
聞言,王景琛神微凝。
昨日考前,懷馨為了護著自己,急之間,豁出去要與這些擾他前程之人拼命之時,那一副狠決的表。
他昨晚已在夢中數次重演,歷歷在目。
“你已讀了書,見了天地,今後若你尋到自己的路,作為你曾經的鄰里和時夥伴,我都會為你高興。”
京前一日,他同馬懷馨所說過的話,仍然縈繞在耳畔。
然而……
懷馨隨他京不過半年,便為了自己遭逢這等變故。
王景琛豈能不痛心!
他收拾好自己的緒,緩緩道:“無論如何,不該懷馨承擔的,我不會讓他多承擔一分。至於背後作之人,縱使其非權即貴,也必定要接他該有的懲罰!”
這一番話誼真摯,擲地有聲。
富宏愷不曾想,平日裡瞧著溫和有禮的王景琛,當真的被人侵犯到他視為親朋之人利益時,所表現出來的護衛心意,如斯堅決!
在得知事涉之人,竟然有新任皇城司喬杉之時,富宏愷是真的萌出了置事外的退意。
他與喬杉曾經算是有些舊誼,否則當初也不會令那商戶魯家二子,富氏私塾。況且喬杉如今的權勢更盛,即使所謂的舊誼早已寥寥,但無事不去惹這樣的人,還是大多數在京為之人的保之法。
他微微定神:“好。富某力雖有不逮,也會盡力幫你。”
二人在富宏愷的衙前分別,王景琛換回自己的馬車,再次去往京兆府府衙。
一到府衙外,便見葉高旻已然等在那裡。
“景琛!”
葉高旻趕過來,對王景琛道:“我一早便到了你家,林伯母說我來這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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