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下,書辦為了自保,除了向府尹大人坦白,本沒有第二選擇!
他聲音:“府尹明鑑!卑職……卑職起初只是按照章程辦事,半點不敢生出錯!但……但寧安侯府的世子,在府試開考之前,曾派人來詢問過王景琛的座次……”
韓昶瞭然。
他極輕的“哼”了一聲:“只是詢問了一句,王景琛的座位便得了這麼大的變化!?”
總書書辦喏喏的不敢說話。
對於這之後的細節,韓昶心知肚明,他只道:“回去自書一份案件陳,等待發落。”
書辦已然冷汗涔涔,聞言只得叩首:“卑職明白!卑職一定好好寫!”
京兆府府試與縣試一般,採用逐場去留之制。但因為府試學子之數遠眾於縣試,這三場府試,便與解試一般,隔一日試一場。
開寶寺的考試,便要在這一日之,決定可第二場的參考學子名單。
第二場當日,卯時天才矇矇亮,開寶寺外空場上專設的佈告欄上,已然張當日可繼續第二場試的學子名單,以及新一的考場座次安排。
因為有人慶幸有人沮喪,這一日開寶寺門前的空場之上,人湧,更甚前日!
王景琛和葉高旻、孫志遠幾人,雖不用親自到佈告欄最前,然學子與親屬僕人數眾,周亦是肩接踵。
不多時,幾家到前排去看佈告欄的人陸續回來。
“景琛爺,小公子,還有這位孫公子,你們第一場都通過了!”
這人說著,拿出自己抄錄的紙張:“這是你們第二場的座次!”
結果毫不出意料,三人互視一眼,都湊了過去看座次表。
正在這時,跟在王景琛邊的馬懷馨突覺有人猛地在他上一撞!
馬懷馨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因著此前魯名志之事,在王景琛正式邁進府衙府兵看守圈之前,他和劉三強戚老五父子四人,始終牢牢實實的護在王景琛周,以防意外。
馬懷馨這一跌,登時便出了一側缺口。
轉瞬之間,就見有兩人就著缺口,直直衝著王景琛所在的方向撞過去。
馬懷馨急切之下,大喊一聲:“劉伯!!”
這個時候開寶寺門前人群過於紛,劉三強和戚老五也是第一次經這樣的人推,俱都有些失神,聽到馬狗蛋的喊聲,卻也沒來得及反應。
而王景琛有了察覺,卻又因為前後皆被堵塞,倒正正沒了躲避去!
馬懷馨一雙眼睛瞪得老大,他瞧見了那個撞過去的人,胳膊上戴了個鐵板,那鐵板馬上便要朝著王景琛的手臂撞過去!
他大了一聲,在地上一個咕嚕,抬勾住了那人的腳。
那人正在急衝,此時腳下一絆,登時不穩,眼見要摔倒在地。
只不過顯然來人並不止他一個,第一個不行了,馬上便有了第二個人,企圖用同樣的角度,踩在地上人的上,去撞王景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