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懷馨之義,非為我王景琛一人。”
“而是為我所有寒門學子,守住了那條本就狹窄的青雲之路!”
這番話,將馬懷馨的個人義舉瞬間拔高到了守護集利益的高度,瞬間贏得了在場寒門學子的強烈共鳴。
“馬兄弟!好漢子!”
堂外頓時響起一片喝彩與讚譽之聲。
從今天起,馬懷馨“義勇”之名,將迅速在東京學子圈傳開。
馬懷馨眸中跳著從未有過的激飛揚之,此時的他,站在王景琛側,面前圍繞的,俱是對自己口稱讚的熱切之人。
這等從未有過的讚揚與矚目,並未使馬懷馨侷促和慌。
只因此時與他並肩的,是給予他無窮力量與勇氣的源泉。
他的脊背的直直的,頭顱微微揚起,日之下的十幾歲年人,即使在牢獄之中磋磨多日,一髒汙,卻堪堪是顧盼間神采飛揚。
在陵原,他獲得了新生。
而在這煌煌東京,他獲得了曾經無數次夢迴,都至極的——平等與尊重。
人群中,始終觀察著堂上諸人的都指揮使彰,目在這兩名年人上轉過。
近日東京城最矚目的十一歲年王景琛,即將進太學,人未至而聲先揚,備太學上下期待,將來走的必是科考仕直登青雲一途。
觀其言行,聽其前績,確實是不可限量!
然如此大才,怕是瞧不上他們這文人輕視的軍士武夫。
他目微移,再去打量那位以一抗三、‘義勇’可嘉,即將名揚東京,顯然與王景琛關係匪淺的另一位年人。
心中一,他側對邊兩名親衛道:“查查此人的來歷。”
“是。”親衛們領命。
彰也不再多留,帶著人穿過人群,離府衙而去。
與此時京兆府府衙的熱烈喧囂不同,此時的寧安侯府,氣氛抑得令人窒息。
無關的僕役們俱都遠遠避開,噤若寒蟬。
楊德雄坐在主位,面無表的聽著管家彙報府衙那邊的結果。
在韓昶開始公審魯名志之前,已然先一步審完了寧安侯世子楊一池科場舞弊一案。
楊家為當朝勳貴,雖然放棄了抵抗願意接京兆府的審判,但到底其份敏,並未當眾公開在百姓面前審理。
楊一池於科考之中買通人員,擾科場。被判終考,笞五十,並由京兆府奏請聖上,除名貶為庶人。
至於那個自家侯夫人的好侄子,辛文楠。
今日在堂上,逆子楊一池竟然還死死護著這所謂的表弟,說這件事都是他自己看不過辛表弟委屈,擅自決定為他出氣!辛文楠本人半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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