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季禮今日也跟著王景琛和富伯淵,提前沾了沾著“瑞酒”。
他坐在王景琛右手邊,王景琛拿著酒壺,自是順手第一個給他倒了一杯。
富季禮當即十分好奇的端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又湊上去輕輕一嗅。
接著湊到邊,一口下肚,酒味甘醇,縷縷的化腸胃。
他忍不住贊:“不愧是咱們太學名聲在外的瑞酒。喝了這口酒,竟覺得待會前來報榜的名單裡,要有我富季禮一個了!”
眾人聽他說話,都忍不住的笑。
竇梓良也當即啜了一口,微微眯了眼回味,做出一副熏熏然的模樣:“嗯,待會兒,這名單裡,大概也還有一個竇梓良的!”
石磊與張承志幾人本有些忐忑,憂心自己怕是難得中榜。
見這兩個沒有參考的這般逗趣,心中也放鬆不。
此時眾人面前的酒杯俱已經斟上了瑞酒,王景琛便也將自己面前裝滿了瑞酒的酒杯舉了起來,對大家道:“那咱們也來飲一個!”
酒喝完了,大家繼續聊了一會兒。
然而王景琛看得出來,除了葉高旻與富伯淵幾人是真的不很擔心外,室忐忑不安之意,始終難以拂拭而去。
石磊杯中酒已乾,重又打量一眼那新開封泥的酒罈。
想要再為自己添一杯,卻又踟躕的回了手,微微苦笑著道:“都說‘瑞開,喜報來。’只不知……”
坐在他一旁的張承志與趙駿年往年聞言,不由盯著窗外飄落的細雪:“往年這個時候,報榜人的嗓子該想起來了。今年……似乎遲了些。”
周允問此時開了口:“今日晨起,卜了一卦,得‘水火既濟’……”
眾人忍不住看過來,問:“怎麼說?”
周允文便微微一笑說:“卦象是說,事將,然需防末路之危。”
語氣中竟然是對自己是否能夠中榜,亦有幾分不自信。
石磊等人聞言一靜。
他們太學雖為大周朝最高學府,然則他們太學生,當然也不是每一參考便能得中金榜。
這一卦說的倒是不錯。
這時候,王景琛忽然起,走到這間齋舍自己的書案旁邊,取出一卷紙。
他走回長案前,在眾人疑的目下展開。
原來是一張自制的表格。
這種“表格”的制式,自從太學文星閣的選公明考之後,已然為所有太學生識,只是不知景琛此時拿出來的又是什麼表格。
只聽王景琛穩著聲音道:“這是近二十年會試,太學學生的中榜率。”
他指著一行資料:“太學參考學子的整中榜率,穩定在七左右。而我們這一齋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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