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張方誌也不再落後,開口提出了自己的誠意。
他不贊同的道:“夏樞使,王狀元所論,又何止邊儲!”
“豈不見王狀元先以田賦開篇,對引《尚書·禹貢》‘任土作貢’,指出當今田賦一刀切的弊病,富者田多稅輕,貧者田稅重。最後的總論,又點明瞭要以經濟總括天下。”
“況邊儲、漕運終究都要落在一個‘錢’字上。三司總天下財賦,每年因兵事開始佔去國用將近六。論是邊防軍事還是吏治民生,每一念,必要有財力支撐。若無財力,萬事難!狀元公既然知道弊在何,何不來三司,從子上整飭?”
三位宰相,三種拉攏,三種治國理念。
對於韓昶所提司農寺,王景琛確實有些意外。
司農寺隸屬九寺之一,大周朝之九寺大部分只保留了量職司,甚至還有不都僅僅是掛牌的屬。
司農寺司農寺作為其中毫不起眼的一個,只掌供籍田九科,大中小型祭祀所需要的豬、牲、蔬果、明房油,以及掌常平倉平糴事務以利農事。
因為從目前的司農寺職司上來看,的確是與夏高義所提樞院,乃至張方誌所提三司衙署,不可同日而語。
張方誌一番話畢,引得王景琛眸一。
從最開始勵志參加科考,一步步走到今天,王景琛自然十分清楚,科考的目的本就是為了仕。
那麼,他也不可能沒有對自己的仕途做出過規劃。
三司……
這樣的一朝財政中樞部門,於他這樣一個經濟系博士出的現代人而言,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樞院,並不在他早期的計劃範圍之中。
韓高張三人能各自做到這樣的權勢位置上,自然都是心思機敏的人中龍。
王景琛這微微的神念一,三人俱看在了眼裡。
夏高義登時氣惱不已!
花白鬍須一一。
看來今天即使韓昶自斷其路,自己反而要在張方誌手下吃虧!
然而設若王狀元果真暫時對樞之兵事暫無興趣,他夏高義又如之奈何!
張方誌當即趁熱打鐵道:“景琛,朝堂萬事,皆為財。我三司無論是鹽鐵司、度支司抑或戶部司,所掌之事,不單單是數與財,更是我大周諸項賴以生存之!”
“在三司,可明財帛流,可曉諸政存廢之。我想,你是能夠明白的!”
張方誌為三司計相,完全放下自己的份,這一番話說的坦誠又懇切。
無法不令王景琛容。
他當即誠摯的扶手道:“張司使一番話,其拳拳才惜才之心,景琛銘於心!”
張方誌欣的看著年人一笑,仿若看著自家子侄。
然而,此時的他,更希能看到王景琛的明確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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