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琛稍意外,旋即又瞭然一笑。
“兩日休沐,還你帶了公務回來,三衙馬步軍司之嚴,懷馨你用事之勤,可見一斑!”
馬懷馨了王景琛當面一讚,自是十分高興。
“走吧,咱們去書房談。”
馬懷馨先回自己屋裡,將這一次帶回來的一疊文書簿冊取來,兩人一前一後進了王景琛書房。
室燭火挑的明亮。
馬懷馨將幾個關鍵的冊子擺出來:“從那日晚間查到的軍械、火藥,到後來突然出現試圖滅口的黑人,車上來歷和去向不明的子。”
“如今,據我和都指揮使分析,此事恐怕牽涉不小。只是當晚,人證俱滅,最終到手的只有這些殘缺不全的,不知能不能稱之為線索的紛件,偏偏裡頭又資料雜駁,讓人無從下手……”
王景琛此時聽完他細細敘述,已然明白了三衙馬步軍司查辦此案,所遇到的困境。
他微微思忖著道:“若依當前的線索,金明池之案,似乎只到了趙奎便止住。一切罪名,也以趙奎為運軍械謀私利結案。”
“不錯。”
馬懷馨一點頭:“只不過,想必景琛你也看得出來,這案子背後,顯然不止於趙奎。”
兩人說完這番話,王景琛站起來,一手持了一盞燭火,走到案前。
細細查閱馬懷馨帶來的一張張紙頁。
顯然馬懷馨再拿給他看之前,已經儘可能的做了撕裂紙頁的修復整理,其上偶然沾染的跡,也極力做了清除。
馬懷馨走過去,從他手中接過燭臺。
站在他旁,一邊照明,一邊將每一件文紙與件,他所掌握的資訊,一一向王景琛說明。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直到夜深沉,街之上更夫的梆子聲傳來。
馬懷馨驟然驚醒:“時間不早了,景琛你明日還要上衙,此事來日再查不遲。”
王景琛見他收走了燭臺,也不堅持,將手中查閱的紙頁擱置於案上。
卻沒有如馬懷馨所言,準備收工休息。
而是一招手他:“懷馨,你過來這邊。”
馬懷馨微一踟躕,持了燭臺跟著王景琛走到書房一側的牆邊。
這裡掛著一張木料子的板子,王景琛取了一頁白紙,用幾個特製的小圓釘,將白紙四角釘於木板子上。
一手執了炭筆,開始畫圖。
他將方才兩人所梳理的資料與核心,一一列舉列於紙上。然後嘗試的調整和變換關係。
最後他將筆尖停在紙面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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