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仁只好著頭皮,老老實實與王景琛並排而立。
王景琛便也微微一笑,放開了手臂。
在韓昶靠近之時,兩人一道往前迎了幾步。
“司農寺寺卿錢有仁。”“司農寺卿王景琛。”
“見過韓相公。”
韓昶客氣一笑,拖住二人手臂扶了一把:“不必多禮。”
他先是朝錢有仁說話:“錢寺卿,貴司近來想必忙於下月南郊大祭,司農寺可有何難?”
南郊大祭是大周盛大又隆重的國家祭祀典禮,皇帝每三年親自參加一次大祭,在南郊大祭上,皇帝會藉此施恩天下,或大赦天下、或百晉爵、或賞賜軍旅。
若有重大政策調整,也會在此南郊大祭之上鄭重宣佈。
可謂國之重典,恩澤四海。
然而這一場儀式過程繁複至極的大典,其主持的衙司則是太常寺與禮部。
至於司農寺麼。
便如當日戶部司李郎中來時,錢有仁所曾經說的,他們司農寺不過是個張羅菜油脯牲畜等祭品的打雜角。
而韓昶為一朝執政宰相,所掌之事可謂千萬縷,司農寺這點瑣碎,哪裡能得他眼?
現在,當著待院百的面,竟然勞中書宰相,親問司農寺之南郊大祭事務……
錢有仁只覺又是心虛又是心熱。
他語氣極其誠懇謙虛的道:“勞韓相公問,司農寺責之事,皆在用心辦理,定然不會誤了南郊大祭之禮,些許瑣碎小事,亦絕不敢煩擾韓相公。”
說完這些,錢有仁想到今日大朝會之事,有些話猶豫著還要不要說,只好拿目往王景琛的方向瞄。
韓昶將錢有仁的小作看在眼裡,他微微頷首道了一句:“好,錢司卿辛苦。”
接著便將目自然的轉向王景琛,面上帶了十分明顯的喜意:“王狀元,韓某還未曾正式賀你授仕之喜!”
自從那日的瓊林宴,兩人見過一面,韓昶向他提出司農寺之職後,兩人還是第一次正式對面談。
王景琛也恭敬的向他一回:“多謝韓相公。”
“王狀元以三元及第狀元郎之,願意解朝堂之需,司農寺。韓某拭目以待,王狀元在司農寺,一展大才了。”
這一番話,韓昶說的聲音響亮,且態度認真。
若非出自他口,圍觀之人,甚至都要懷疑韓昶在語出諷刺。
畢竟,司農寺啊……就是三元及第狀元郎去了,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然而現在是韓昶在認認真真的說話,還真眾人肚子裡泛起了嘀咕。
再看向新任王狀元的目,又多了幾分審視。
。會朝殿唱宣,來出侍有便,句幾了聊短簡只人兩琛景王與昶韓,面見時臨是就本院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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