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囊囊囊囊囊囊囊【生氣】囊囊囊囊囊囊囊囊【生氣】囊囊囊囊囊囊囊囊【生氣】
唉,不想寫小說
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就是個苦的小作者
最近煩心事老多了,唉,服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管了,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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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
明仁走出指揮中心,便直奔泰坦監控人的維修區。他看著一群技人員圍著泰坦監控人,各種儀閃爍著芒,叮叮噹噹的維修聲不絕於耳。電視人博士正聚會神地檢查著泰坦監控人的核心繫統,額頭上滿是汗珠。明仁剛靠近,電視人博士便抬起頭,眉頭皺道:“況不太樂觀,寄生對核心系統的破壞很嚴重,有些資料甚至已經丟失了。”明仁心中一,問道:“那還能修好嗎?”電視人博士沉片刻,說:“盡力而為吧,不過這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走出維修室的大門,明仁沒有回宿舍,連續數日的高強度戰鬥,加上背叛帶來的神損耗,讓他的神經如同被拉的弓弦,稍有便會崩斷。他需要一點時間,一點真正屬於自己的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他沒有回宿舍,而是朝著基地的瞭塔走去。那是基地最高的建築,也是他和真正的小道常去的地方。以前執行完任務,小道總喜歡拉著他爬到了塔的頂端,坐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看著遠的星空,嘰嘰喳喳地說著自己的夢想——他想為像明仁一樣厲害的戰士,想和他一起守護231宇宙,想親眼看看沒有戰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明仁推開了塔的門,生鏽的合頁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塔的照明系統有些老舊,昏黃的燈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他一步步爬上旋轉樓梯,裝甲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塔裡迴盪,像是在叩問著什麼。
終於抵達頂端,他推開厚重的防門,一凜冽的夜風撲面而來,吹散了他眉宇間的疲憊。瞭塔外,是一無際的荒原,殘的最後一抹餘暉已經沉地平線,天幕上,繁星開始一顆顆亮起,像撒在黑絨上的碎鑽。遠的城市廢墟在夜中出猙獰的廓,如同沉睡的巨。
明仁靠在欄杆上,他出手,掌心向上,彷彿想要接住那些散落的星。腦海裡,再次浮現出真正的小道的臉——年的臉頰帶著稚氣,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彎月牙,出兩顆淺淺的虎牙。
“對不起,小道。”他低聲呢喃,聲音被風吹散,“我沒有保護好你。我甚至在你消失後,還被那個冒牌貨騙了三個月。”
愧疚像水般湧上心頭,得他不過氣。他想起三個月前,小道出發去執行秘偵查任務的那天,也是這樣一個繁星滿天的夜晚。他拍著小道的肩膀,笑著說:“小子,注意安全,回來我請你喝冰鎮能量飲料。”小道用力點頭,眼裡閃著興的芒:“放心吧前輩,我一定能帶回有用的報!”
可那卻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
明仁閉上眼,任由夜風拂過臉頰。他沒有落淚,只是將拳頭攥得更。悲傷和愧疚固然沉重,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帶著這份重量,繼續走下去。
他在瞭塔上站了很久,久到星灑滿了他的肩頭,久到基地的巡邏燈開始一圈圈掃過荒原。直到遠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才回過神來。
“果然在這裡。”紅領帶的聲音從後傳來,手裡還拎著兩個易拉罐,“藍哥猜你沒回宿舍,讓我來看看。喏,冰鎮能量飲料,剛從冷藏室裡拿出來的。”
紅領帶走到他邊,將一罐飲料遞過來。明仁接過,冰涼的從指尖傳來,瞬間驅散了幾分倦意。他拉開拉環,仰頭喝了一大口,酸甜的過嚨,帶著悉的味道。
“還在想小道的事?”紅領帶靠著欄杆,看著遠的星空,語氣難得的正經。
明仁沉默地點點頭。
“其實,”紅領帶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些,“我也覺得那小子最近有點不對勁。”
明仁猛地轉頭看向他。
“三個月前他出發前,找我借過一次能量探測,說是偵查任務需要。”紅領帶挲著易拉罐的邊緣,“但他借的那款探測,本不適合常規偵查,而是用來探測寄生的能量波的。我當時問他,他支支吾吾的,說隊長臨時改了任務容。現在想來,那時候他可能已經……”
後面的話,紅領帶沒有說下去,但明仁已經明白了。那個時候,真正的小道或許已經發現了寄生的蹤跡,甚至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而假小道,正是藉著那個機會,頂替了他的份。
“紅領帶,”明仁看著他,眼神認真,“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紅領帶擺擺手,灌了一大口飲料:“謝什麼,咱們都是戰友。而且,我相信你。你說那個小道是冒牌貨,那他肯定就是。”他咧一笑,又恢復了往日的吊兒郎當,“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用,先把泰坦修好,再把那個冒牌貨揪出來,揍得他連他媽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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