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明仁的目,電鋸抬了抬頭,手裡的焊接筆沒停,機的學鏡頭微微了,算是打了招呼,又低下頭繼續手裡的活,依舊是話的樣子,卻把每一個機械細節都理得一不苟。
“他從早上過來就沒停過。”SWAT順著明仁的目看過去,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後山巡邏隊的十幾臺機人被山間落石砸壞了傳結構,後勤維修組忙不過來,他看到了,就自己拿了工過來修,一早上己經修了快十臺了,一句話都沒說。”
明仁忍不住笑了。他一首知道電鋸對機械結構的手好到離譜,不然也不能把鏈鋸玩得那麼出神化——潛行哨的時候,鏈鋸到敵方守衛的核心艙上都不會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沒想到閒下來,居然還有這手藝。
他邁步走了過去,拉了把旁邊的維修椅坐下,看著電鋸手裡的活:“可以啊你,不鏈鋸玩得溜,修機械臂也這麼專業。”
電鋸手裡的焊接筆停了停,抬眼看了看他,把焊好的機械臂翻了過來,用銼刀輕輕打磨了一下邊緣,然後給巡邏機人接通了電源。小傢伙的學測瞬間亮起,原地轉了個圈,穩穩地敬了個禮,執行起來沒有半點卡頓。電鋸把機人推到明仁面前,鏡頭微微晃了晃,像是在說“試試”。
明仁手控著巡邏機人做了幾個戰作,穩得紋不,比新出廠的度還高。他忍不住挑了挑眉:“厲害啊,這手藝,不去後勤維修組當首席技師可惜了。”
電鋸的鏡頭彎了彎,像是笑了笑,又低下頭,拿起下一臺損的巡邏機人,繼續手裡的活,只是指尖的作,似乎比剛才更快了幾分。
明仁沒再打擾他,轉去了戰備資申領視窗,系統在意識裡催得不行,生怕晚一步那限定超導充能包就被搶了。剛報上自己的作戰編號和小隊識別碼,就聽見後傳來悉的、和的電子音。
“仁哥,早。”
明仁回頭,就看見電視人站在不遠,上換了件輕便的日常制式作戰服,鏡頭裡的和又清亮,手裡拿著一份薄薄的全息申領清單。肩膀上趴著兩個迷你電視,小傢伙們正把螢幕湊在一起,放著基地工程搜救犬的工作影片,螢幕上的小機械尾晃得飛快。
看到明仁,兩個迷你電視立刻眼睛一亮,嗖的一下從電視人肩膀上飛起來,穩穩落在了明仁的肩頭上,還不忘把正在放的影片懟到他眼前,螢幕上跳出兩個大大的星星,像是在分自己找到的好東西。
“這兩個小傢伙,從昨天開始就抱著基地的監控回放翻,找了一堆工程搜救犬的影片,逢人就放。”電視人走過來,看著兩個迷你電視,眼裡滿是笑意,“攔都攔不住,說要給仁哥也看看。”
明仁忍不住手了迷你電視的螢幕,兩個小傢伙立刻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指尖,螢幕上又跳出了兩個歪歪扭扭的笑臉。他笑著轉頭看向電視人:“你怎麼也過來了?也是來申領補給的?”
“嗯,順便核對一下咱們小隊的總攻前戰備補給清單。”電視人指尖輕點,把清單投到了明仁面前的全息面板上,“你要的主宰裝甲專用超導冷卻迴路,還有過載核心的備用儲能單元,都審批下來了,等下就讓後勤機人送到整備區。還有SWAT的雙鐮刃口替換件、狂戰士的護板加固合金、DJ的音響單元備用振、電鋸的鏈鋸傳齒組,我都核對過了,數量和型號都沒問題,免得到時候出紕。”
“辛苦你了。”明仁笑著點了點頭,“這點小事還麻煩你跑一趟。”
“應該的。”電視人笑了笑,鏡頭裡閃過一輕快的,“反正這三天也沒什麼要的事,總攻的最終部署指揮部還在確認,我們只需要做好待機準備就行,正好把這些雜事理好。”
正說著,視窗的後勤機人己經把限定款超導低溫充能包遞了出來,整整兩盒,泛著淡淡的幽藍暈,裡面的超導晶在晨裡泛著細膩的澤。系統在意識裡瞬間興起來,喊著“快看看!這純度!絕對頂!”,明仁無奈地搖了搖頭,接過充能包,順手分了一盒給電視人:“拿著,給你和兩個小傢伙補補能量,這玩意兒對鏡頭的元件和核心理的散熱最佳化也有好。”
電視人愣了一下,剛想推辭,就被明仁塞到了手裡。他擺了擺手:“拿著吧,總攻前都得把狀態調到最好,再說了,這玩意兒我一個人也用不完。”
中午的時候,幾人索聚在了維護中心的休息待機區。明仁把超導充能包分了下去,狂戰士拿到手當場就接了自己的核心艙,充能完的瞬間,機的力指示燈瞬間亮了一截,嚷嚷著這玩意兒比常規充能強多了,非要再去申領幾盒;SWAT小心翼翼地收進了自己的戰備收納艙,說要等總攻前核心負載最高的時候再用;DJ拿到手第一時間就拆了一塊,接了自己的主音響單元,說要給自家“老夥計”也最佳化一下散熱;電鋸則是把充能包放在了的封收納槽裡,對著明仁微微點了點頭,算是道謝。
下午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提了一,說基地的戰模擬艙開放了娛樂模式,幾人索約著一起去玩。沒有了作戰模擬的張,選了最輕鬆的奪旗模式,分兩隊,只用低功率的模擬載荷,不能開啟高功率武和核心過載,純粹是玩鬧放鬆。
明仁、電鋸、電視人一隊,SWAT、狂戰士、DJ一隊。開局不到三分鐘,明仁就開著去了對方的基地,結果剛到旗子旁邊,就被DJ開著全頻段聲波掃描給揪了出來,音響裡還放著激昂的衝鋒頻段,惹得狂戰士嗷嗷著衝了過來。電視人立刻開了低功率神干擾,把狂戰士的測模組晃得原地轉了兩圈,SWAT趁機繞後,卻被早就蹲在暗的電鋸用低功率鏈鋸攔住了去路,鏈鋸輕輕嗡鳴著,愣是把SWAT的退路封得嚴嚴實實。
一場奪旗賽打了整整一個下午,沒有輸贏,只有滿模擬艙的笑鬧聲。狂戰士衝得太猛,撞在了能量屏障上,把自己的平衡伺服模組撞得短暫失靈,暈乎乎地摔在了地上;DJ為了掃明仁的,把聲波掃描功率開得太大,差點把模擬艙的廣播系統給燒了;SWAT明明能贏,卻每次都要停下來拉著冒失的狂戰士,最後被電鋸繞後了家;兩個迷你電視也跟著湊熱鬧,時不時在對方基地的顯示屏上放個強頻閃,把幾人的學測晃得手忙腳。
傍晚的時候,幾人坐在基地最高的觀景臺上,看著夕把落基山脈的山巒鍍上一層暖金。風捲著聯盟的旗幟在遠獵獵作響,山下的駐防部隊傳來平穩的日常通訊,沒有硝煙,沒有警報,只有山間的風和邊並肩的夥伴。
狂戰士還在跟SWAT炫耀自己剛才擋了三次鏈鋸模擬攻擊,SWAT無奈地聽著,時不時拆穿他兩句,說他剛才撞屏障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的護板撞變形;DJ靠在欄杆上,對著今天錄下來的笑鬧聲,改著新的待機旋律;電鋸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塊無塵布,慢慢著自己的鏈鋸,學鏡頭裡映著漫天的晚霞;電視人站在明仁邊,兩個迷你電視趴在的肩頭,己經困得螢幕暗了大半,只留了一點點微弱的待機。
沒人提三天後的總攻,沒人說天文勢力的防線,只是聊著之前戰役裡的趣事。說丹佛戰役的時候,狂戰士把自己的護板拆下來給隊友擋炮,SWAT連夜給他校準焊接了一整晚,第二天差點因為伺服電機沒校準好,在戰場上摔了個跟頭;說灰石隘口的時候,DJ的音波把敵方的無人機全震下來了,結果把自己的音響振也震得短暫失靈,差點被暗能炮打中;說電鋸潛行的時候,鏈鋸的傳齒卡了戰場碎屑,差點被敵方的哨戒塔發現,結果兩個迷你電視突然放了個強,把守衛的學測晃得首接宕機了。
明仁靠在欄杆上,聽著邊的笑鬧聲,左眼的機械主宰之眼暗著,只留了淡淡的待機。系統在意識裡難得沒有賤兮兮地科打諢,只是慢悠悠地說了一句:“其實這樣也好的。”
明仁笑了笑,在意識裡回了一句:“是啊,好的。”
夕徹底沉進山巒的那一刻,基地的待機提示音依舊平緩,沒有切換戰前頻段。幾人並肩往山下的整備區走,後是漫天的晚霞,前是亮著暖的基地,沒有繃的戰前部署,沒有連夜的核心除錯,只有難得的鬆弛與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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