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楓回到泰樓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季月居然在大堂裡,正趴在數位板上趕稿。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悉了,悉到江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健康炒菜館裡。
“你腳好啦?”江楓問道。
“沒有,能走路了但不能多,過兩天應該就可以來上班了。”季月道,愁眉苦臉地盯著面前的數位板。
江楓注意到,季月面前的數位板上畫了一張桌子一個碗,應該是餛飩的特寫畫面。桌碗勺全都畫齊了,就連碗的缺口,花紋,勺的材質紋路都已經換好了,卻唯獨沒有畫碗中的餛飩。
“你怎麼沒畫餛飩?”江楓問道。
“我畫不出來。”季月嘆了一口氣,狠狠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我真的畫不出來,我已經畫了好幾天了,其餘的部分我全都畫完了,唯獨你做的餛飩我畫不出來。”
“餛飩畫不出來?”江楓有些無法理解,他所做的純餛飩不就是皮厚,,煮好之後散了一半,碗裡的餛飩皮分離,一看就很難吃。
“就是總覺得差點什麼,我畫出來的和你做出來的餛飩不一樣。你每次做出來的餛飩給人的覺都是一樣的,當我畫出來的不是你做的那種,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江楓搖搖頭。
“別說你了,我也不明白我的意思,反正就是不一樣,就是差點東西。”季月也很無奈。
“要不我給你做一碗,你照著畫,或者你吃一口再接著畫?”江楓提議。
季月臉上的表逐漸驚恐,寫滿了總有刁民想害朕。
江楓做的餛飩,誰吃誰知道。
權衡再三之後,季月點點頭,表示同意了江楓的提議。
江楓準備去換間換服,突然想起來就順多問了一句:“你腳沒好不在家裡待著,到店裡來幹什麼?”
“王姨我過來幫忙。”季月低了聲音,“你忘了,泰樓已經開業一個月了,現在要進行第一次員工審評了。”
江楓恍然大悟。
要裁人了。
留季月在大堂繼續對著數位板苦惱,江楓換好服之後去後廚做加了buff的純餛飩。
十幾分鍾後,季月一口純餛飩下肚,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悲痛絕。
哭完之後季月對著數位板,依舊是腦袋空空思路全無,不知該如何下筆。
“要不再吃一口?”江楓大膽提議。
季月對江楓怒目相識,一臉不可置信。
看季月的表,分明是在說: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們兩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了,你居然要如此害朕!
“當我沒說,我幫你把餛飩收走。”江楓手想要端餛飩。
“等等。”季月出手攔住了他,一臉視死如歸,“讓我再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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