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不會了你的冰糖葫蘆的回去就給你買,還有那個什麼殺什麼,你先去把那個什麼的食材挑好了,等回過頭來咱們再買蝦。”夏穆有些頭疼的按了按鼻樑,他現在還沒想好該怎麼做那個什麼呢,“然後晚邊上我再領你去趙裁那裡做新服,你這個頭躥的也太快了,上個月剛做的服又短了。”
聽著夏穆的嘟囔與抱怨,章航衝他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大聲道:“grand-père,t’ai!”
“聲音小點,我又不是老到聽不見了。你剛剛的話,唉,算了,下個月回去,你跟你媽說說,別隻請補課老師補那個什麼數學英語……你們學英語嗎?也請個中文老師給你補補中文,你這一句中文一句法文的還要讓我猜意思,我哪猜得出來,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要遭這個洋罪。”夏穆領著章航去買沙福羅的食材了。
江楓還站在賣蝦的小販攤位旁邊前他隔壁攤位上的花龍蝦,由於食材和技難度的緣故江楓一直沒有嘗試過上湯龍蝦,就連花龍蝦都沒見到過。
好不容易見到活著的了,雖然是在記憶裡,江楓也忍不住要多看兩眼。
“剛才那對爺孫真好。”一個學者打扮的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一邊挑蝦一邊跟小販道。
“爺孫?那小孩不是他孫子,那是他去年收的徒弟,夏師傅是個廚子,開芬園的那個。芬園你知道嗎?就是往前走兩個衚衕巷子的那傢俬房菜館。”賣蝦的小販顯然和夏穆很,連章航是他去年收的徒弟這件事都知道。
“徒弟?”中年男子一愣,“剛剛那個小孩說的是爺爺我你。”
這次到江楓和小販愣住了。
“您還懂法語啊?您肯定聽錯了,那孩子是他徒弟不是他孫子。”小販道。
“我怎麼可能聽錯呢,剛剛那個小孩說的是grand-père,就是爺爺的意思,法語裡一個單詞就只有一……”
江楓本來還想留在那裡聽那個中年男子那解釋,無形的空氣牆就朝他背後撞上來,直接把他撞翻在地。
一抬頭,章航和夏穆已經走遠了。江楓只能連忙爬起來往前跑,如果以摔在地上的狀態被空氣牆撞,這種況和人被綁在椅子被人鞭子沒有任何區別。
江楓已經很久沒有驗到這種被空氣牆鞭子的覺了。
跑著趕上章航的步伐,等江楓跑到他們後時,夏穆還在說剛才提到的章航時不時在中文裡竄出一兩句法文的話題。
“我老聽說什麼龍什麼派爾,那是什麼意思啊?”夏穆問道。
“grand-père?”
“對對對,就這個什麼片兒,這是什麼意思啊?”
章航沉默了一下,答道:“師父。”
“嗯?”
“這是師父的意思。”章航斬釘截鐵地道。
“以後師父就好好,用我聽得懂的話,你我那個什麼片兒我哪知道你是在我。”夏穆鬆開了章航的手,“行了,去挑菜吧,想買什麼就指給攤主看,不知道什麼也別說法文。我去前面割兩塊五花,我剛剛看那攤子上的新鮮的,應該是今天早上現殺的,有事大聲喊我。”
說完夏穆便朝前面的攤走去。
章航不不願的點點頭,把自己的臉鼓了一隻河豚。
對於這種明目張膽欺騙師父的惡劣行為,江楓只能表示夏老先生還是吃了文化的虧了。
而且是一個很甜且幸福的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