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季月這邊的工作還沒有停止。
大多數客人在接到季月發過去的簡訊之後,第一反應是憤怒,第二反應是疑,最後一個反應是狂喜。
瓦壇花雕的預約只是往後推遲,不代表吃不到,泰樓賠償的八寶栗香鴿可是真真正正能吃到裡的,而且是在短時間之能吃到裡的。
大多數人打電話過來都是和程先生一樣,先是裝作生氣的指責兩句,然後再詢問能否把賠償的八寶栗香鴿多加兩份。
多加兩份當然是不可能的,老闆只有一個,累死了可不能……
不對,如果累死了的話……
季月的想法逐漸危險。
季雪突然請假所帶來的影響基本解決了,就是苦了江楓,雖然八寶栗香鴿的製作難度沒有瓦壇花雕那麼高,只要灶夠多讓江楓同時做上十幾份也不是問題,除了最後的勾芡其它步驟吳敏琪和章航也能幫幫忙,但架不住量大。
江楓一天能做多份八寶栗香鴿和賠償給各位客人的八寶栗香鴿應該如何分配的後續問題可以過了今天再商榷,畢竟今天的進貨單上並沒有鴿這一項食材,江楓就算想做也沒有食材給他。
被電話番轟炸了一個晚上的季月此時只想讓的手機安靜一下,然後去泰樓隨便找一位可的壯丁來繼承這個手機接下來需要接聽的電話。
季月本來想先敷個面再出門,但是等查看了一下自己所剩不多的囤貨,又看了看自己的支付寶,微信和銀行卡餘額以及花唄欠款,再大致算了一下即將能拿到手的工資之後當場選擇放棄,抹了個面霜隨便化了個淡妝遮了遮眼下的黑眼圈就出門了。
等季月到泰樓的時候,房梅和王秀蓮已經到了,季月因為在路上接了幾個電話耽誤了些時間所以相對而言到的比較晚。
“不好意思房姐,王姨,路上被幾個電話耽擱了,所以來的有點晚。”季月一進門就衝在前臺拿著幾張表格討論事的房梅和王秀蓮一臉歉意地道。
“沒事,事發突然,看你這個樣子也是一個晚上沒睡吧。客人們的反應怎麼樣?”房梅表示理解。
“極數客人非常不滿,大多數客人都表示理解,不過還有將近一半客人沒有打電話過來,我準備等到下午3點以後再一一打電話過去詢問。”季月道。
“這件事先不急,月月你隨便找個小丫頭把這件事給做就行,我和房經理有其它的事要和你一起商量,你等一下換好了服就去監控室找我們。”王秀蓮道,開始整理表格。
其它的事?
季月一愣,隨即點頭。
季月從更間換好服出來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齊,畢竟以齊的親和力和甜的聲音用來接這種電話和客人解釋是再適合不過的了。
在大廳轉了一圈季月都沒有看見齊覺得有些奇怪,正想打個電話問一下在哪裡,胡麗就抓準時機迎了上去。
“季領班,我看您好像在找東西,需不需要我幫忙?”胡麗笑著問道。
“你知道齊在哪嗎?我找有點事。”季月問道道。
“早上來的時候肚子有些不舒服,剛剛跟房經理告了假去附近的藥店買藥去了,再有半個多小時應該就會回來了,不會耽誤工作的。”胡麗道。
半個多小時。
季月現在可等不了半個多小時。
見季月面難,胡麗接著道:“如果您有急事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
季月對胡麗其實沒有什麼特別深刻的印象,只是記得人緣似乎還不錯,每次午休和下班的時候總能和一群好姐妹一起進進出出,和誰都能說上兩句話,是個長袖善舞的人。
如此善於際,想必接聽一些來者不善的電話也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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