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糯。
的。
比過年的時候萍萍姐給買了超市裡罐裝的八寶粥要好吃的多。
好吃。
一口,兩口。
一勺,兩勺。
季夏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八寶粥,也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還能有比和零食更好吃的粥。
比過年的時候外婆燉的還要好吃。
吃著吃著,季夏已經不滿足於用勺子慢慢地舀了,這樣喝粥實在是太沒有效率了。季夏放下了勺子,端起了小碗,狼吞虎嚥的大口大口地喝起了八寶粥。
只不過季夏的狼吞虎嚥和同桌大半個月沒嘗過味,就連酸溜土豆的味都沒嘗過的江守丞的吃相比起來,絕對稱得上是斯文至極。
一邊吃飯一邊切關注季夏舉的季雪見都已經開始端起碗喝粥了,又聯想到季夏小時候吃糖,就連睡覺的時候都要在里含顆糖。還沒上小學裡就已經有三顆蛀牙,拔牙的時候哭天喊地,季雪便覺得一定是季夏很和江楓的八寶粥。
等季夏一碗八寶粥下了肚,季雪又端起季夏的碗,又舀了一碗八寶粥。
季夏恨吶。
誠然,這的確是喝過最好喝的粥,也是第1次覺得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比更好喝的粥,但是真的想吃。
尤其是在這種滿桌都是,各種各樣撲鼻的味往鼻子裡鑽的場景下,格外地想吃。
那盤油亮,醬濃,已經被瓜分了大半,皮全都敞開,明晃晃的擺在盤子裡向季夏招手的肘子一看就很好吃。
還有那盤紅彤彤,散發著辣味,連最底下的魚湯都是紅的,同樣被瓜分大半,雪白的魚敞在盤子裡還冒著熱氣的剁椒魚頭,看都不用看一聞就知道一定很好吃。
更別提擺在中間的那盤花魚了,雖然季夏看樣子本看不出這道菜是什麼,但這種油炸至金黃還淋了醬的菜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才是最吸引季夏的。
小孩子都吃炸這種炸,季夏也只是一個剛滿16歲的未年小朋友,雖然從未吃過除了過年時外婆做的炸丸子之外的炸,但這種天生的好是改不了的。
給花魚擺盤的是桑鳴,雖然不知道他這次擺盤的思路是什麼但肯定不是魚的思路。別說季夏了,就算是季雪,如果不是知道這道菜的名字是花魚,以桑鳴這種神妙的擺盤風格也看不出來這其實是魚。
季雪把第二碗八寶粥端給季夏。
季夏看著面前的八寶粥,頭更低了。
“喜歡的話就多喝兩碗。”季雪關切的道,努力修復破裂的姐妹。
季夏現在上被季雪和季雪媽媽在氣急之時用竹子的傷痕還沒有怎麼消散,季雪又是那種完就後悔,話又不會說,只能一路上這樣不停的揣測季夏的想法,然後做一些事試圖修復姐妹。
季夏端起碗,開始喝粥。
姐本就不懂,從來就沒有懂過!
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