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此時特別想和章航說:“你已經是一個的參賽選手了,快給大家表演一個退群吧!”
求生讓他忍住了。
“你缺錢?”章航有些詫異。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缺裝修費。”江楓道,缺錢他們家肯定不缺,不需要各位叔伯接濟,把健康炒菜館的門面一賣,咬牙關湊一湊一千來萬還是能湊得出來的,重開泰樓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是重開時候的運營,後廚和大堂員工的招牌和管理,充滿了問題。
首當其衝的問題就是裝修費,老爺子不點頭,誰都別想重開泰樓。
空氣突然安靜。
“需不需我借你?”章航問道,“我有一筆信託,雖然不多但是作為裝修費應該是夠了。”
江楓覺他認識的人裡面,除了季月和季雪就是他自己最窮了。
婉拒了章航,江楓迅速轉移話題,開始詢問他關於夏穆的事。說來也奇怪,前段時間江楓上網查章航的資料的時候,各項資料都很完善,唯獨他師父夏穆,連名字都查不出來,就說是北平名廚。
“我師父是一個脾氣非常古怪的人,很有高興的時候,從不給任何人好臉,說話總是十分刻薄,得罪了不人,只因為他年紀大,輩分高,廚藝好,脾氣又暴躁,沒有人敢當面得罪他,他……”章航將他所知道的夏穆緩緩道來。
夏穆不是陳秋生的徒弟,還是他的養子,是陳秋生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
陳秋生是夏穆的師父,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父親,而泰樓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執念,更是他的家。
在北平淪陷之前,很多人都得到了風聲提早南下逃難。陳秋生因為獨子弱多病難以遠遷便沒有離開北平,把二十歲出頭的夏穆託付給友人好路上有個照應。奈何陳秋生所託非人,他託付的友人路上捲走了所有錢財跑了,夏穆落為乞丐。
他這一輩子,當過乞丐,幹過土匪,當過兵,打過仗。
他那雙手,拿過菜刀,拿過大刀,也拿過槍。
他沒有妻子兒,沒什麼朋友,只有章航這一個親傳弟子。
他盡得陳秋生真傳,脾氣古怪,財如命,是北平名廚,並不德高重,被不人在私底下詬病。
現在,這位一生堪比傳奇的老爺子已經病膏肓,命不久矣。
“醫生說,他現在全憑一口氣吊著,什麼時候這口氣沒了,人也就差不多了。”
“我想在他走之前讓他看到泰樓開業,報名參加這個廚藝大賽本只是湊巧,因為32強之後的比賽是在a市我才報名的,本是要來這尋李先生,沒想到在參賽選手的資料上看到了你。”章航道。
“所以,拜託你了。”
江楓能夠理解章航的心,畢竟他家裡也有兩位對泰樓執念頗深的老人,只是,錢的事,不是努力就行的。
“我……努力。”江楓想著,回去和老爺子商量一下,為了夏穆大夥一起湊點錢眾籌開業得了。
又閒聊了幾句,工作人員來通知參賽選手集合。
只有六位選手,不知的選手們都在議論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了兩個人。
“各位選手,麻煩安靜一下。本場比賽由於第四組的季雪選手因家中有事退賽,所以吳敏琪選手直接晉級,規則相信大家都清楚了不必再重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