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雖然一直為一個剝奪勞人民的資本家,但並不代表他被勞人民磕頭,連忙跟季夏科普今時不同往日:“你婆婆知道的那都是幾十年前的老黃曆了,現在早就不流行磕頭這一套了,過年的時候打個拜年電話就行了。”
獲取了新知識的季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折騰了一通,三人終於下樓朝季夏所知道的那家驢火燒店出發。
出了小區正門,三人朝地鐵站走去。江楓突然想起來,他去吳敏琪家參加吳敏琪三堂哥訂婚宴的日子是小年之後,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得上是過年期間。
“琪琪,你家那邊過年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講究,比如說晚輩給小輩歲錢的時候小輩要磕頭之類的?”江楓問道。
“特別的講究?”吳敏琪想了想,把圍巾往下拉出,“小輩們要比試廚藝算嗎?”
江楓心裡一驚,吳家過年居然如此核,居然能把一個熱熱鬧鬧喜慶的日子變了年終考核大會。
“是我們這種小輩比試嗎?”江楓問道。
吳敏琪搖搖頭:“所有小輩,包括我爸爸還有叔伯那一輩,同輩之間的比評審是我爺爺。贏的人可以吃到爺爺做的開水白菜和蘿蔔餅。”
“蘿蔔餅?”江楓有些差異,雖然這菜名聽上去很平等,蘿蔔白菜是一家,但開水白菜和蘿蔔餅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點,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來形容也不為過。
前者是國宴名菜,後者是街頭小吃。雖說食無分貴賤,手藝才分高低,但是把這兩道菜擺到一起說總覺得開水白菜比蘿蔔餅要高貴不。
至開水白菜並不是除了開水就只有白菜,蘿蔔餅是真的除了蘿蔔就只有餅。
“我爺爺的蘿蔔餅做的特別好吃,吳家酒樓的老食客都知道,算得上是我爺爺做的最好的白案點心之一了。”吳敏琪解釋道,“原先爺爺力還好的時候,在我家院子裡開墾了一畝地專門用來種蘿蔔,他總嫌外面買的蘿蔔不夠水靈比不上自己親手種的。”
江楓:……
沒想到吳老爺子背地裡居然有這個好。
江楓和吳敏琪一路走一路聊,不知不覺就到了地鐵站。
季夏把那家店的地址報給江楓,江楓點開手機中被他解除安裝了數次,但由於實在是找不到用的更順手所以只得解除安裝了又下載回來的導航,開始查詢路線。
“哎喲,這家店不錯,不用轉車,4號線直達。”江楓對於一切不用換乘的路線都表示高度讚揚。
“師父,現在幾點了?”季雪問道。
“8點03分。”
“那咱們得快點了,這家店8點30分就開門了,要是去晚了肯定得排很久的隊。”季夏拉著江楓和吳敏琪就往4號線的方向走去。
江楓一直到上了地鐵後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對呀,今天的劇從一開始就不對呀。
原定劇應該是夏夏經過刻苦學習和努力工作終於賺到了一筆小錢,決定於年前回報婆婆,這才會上街購買覺得婆婆會喜歡的心儀之,以便返程之後帶給婆婆以表孝心。
這是人至深,並且很有教育意義的返鄉親回報大戲。
再不濟也應該是叛逆季夏離家出走之後迷途知返,努力工作終賺小錢。藉著過年返鄉之際,帶著大包小包回家向眾位鄉親們展示不再是曾經那個被父母忽視,不學無一事無前途渺茫的無知,是帶有勵志彩,並且充滿了反轉的裝打臉年度大戲。
但是現在,原定的劇已經面目全非,變了三人跑到一家明天就不在營業的驢火燒老店,吃驢火燒的探店食劇。
“夏夏,我們今天不是要上街陪你去買你明天回家要帶給婆婆的東西嗎?”江楓質問道。
“對呀,師父你們不是還沒有吃早飯嗎?我也沒有吃早飯,咱們先去那家店吃驢火燒,然後再去給婆婆買驢打滾吶。”季夏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了服說被就場當楓江
”。飯早吃先,要重飯早,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