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這次是真的震驚了:“梅梅姐懷孕了?!什麼時候結婚的?”
江:……
怎麼原先沒看出來這小孫子有點老年痴呆的潛質。
“你梅梅姐大學剛畢業就結婚了,你跟我說你不知道?這都結婚多年了。”江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個小孫子怕是沒救了,走了。
江楓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終於想起來好像高中的時候有一次江建康同志跟他說,他有一個表姐週末要結婚問他要不要參加婚禮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江楓和陳秀秀約定好了去新開的炸店吃炸,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推沒去。
現在想想真是不應該,趙梅當年對他多好啊,是小時候唯一一個會主給他塞零食的姐姐。
和其他三個只曉得把鍋往他頭上扣的哥哥們,以及另外兩個一心想要從他這裡坑蒙拐騙的妹妹們完全不一樣,是個如天使一般的姐姐。
江楓深愧,主去找櫃子裡的糖袋子,抱著一摞糖走到老爺子面前,真誠地道:“爺爺,這麼多藕放這麼點糖會不會不夠,要不要再加點?”
老爺子:?
“去把鵝剁了。”
“好勒爺爺!真的不要再加點糖嗎?”
“剁鵝。”
江楓剁的大白鵝,最終變了江家午餐餐桌上的鐵鍋燉大鵝。
在這裡江楓不得不誇一句,江雋清和江雋蓮這倆姐妹別的本事沒有搶東西的本事真是一流的。這兩隻從們舅舅那兒弄來的鵝品質是真的不錯,大,,質細,該的地方,該壯的地方壯,天生就是進鐵鍋燉的料。
只可惜這倆姐妹生錯了時代,要是生於世,姐妹倆隨便霸一山頭,幹上打家劫舍的勾當,憑們的型與技為一方霸主只是時間上的問題。只可惜們生在了和平的法治社會,只能打劫打劫堂哥或者打劫打劫舅舅,辜負了自己的才華。
午餐餐桌上只出現了一小碟糯米藕,大家也只當這是一道尋常甜品嚐個新鮮,沒怎麼放在心上。餐桌上有鵝有有魚,除了嗜甜的江建康對著糯米藕多了兩筷子,其他人都只是嚐個味,畢竟老爺子原先也不怎麼做這道菜。
吃完飯江楓把碗放進廚房,進廚房的時候正好撞見了江拿著湯勺喝鍋裡的糖水,看的神似乎還不太滿意。
江見江楓進來了有些驚訝,可能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早就把飯吃完了。但作為江家演技的巔峰,江不慌不忙不不慢,慢條斯理地喝著糖水,彷彿不是在吃而是在品菜。
“有點甜了。”江不品菜還點評。
“嗯?”
江放下湯勺:“看來你爺爺確實是太久沒做糯米藕手生了,糖放多了這糖水都有點甜了。”
江還有點失。
既然江都說甜,那說明老爺子今天做的這糯米藕是真的甜。
“對了小楓,今天下午你就別包餃子了,幫你梅梅姐包點芝麻湯圓,也別包太多,有個10來斤差不多就夠了。”江道。
“好的。”江楓接任務。
“今天晚上早點睡,明天早點起早點過去,你梅梅姐還等著湯圓和糯米藕開胃呢。”江道,“這人懷孕就是罪,不過你梅梅姐這不吃酸的也不吃辣的,就吃甜的這懷的是男還是啊?”
“應該是男孩,我懷你爸他們幾個的時候也吃甜的,天天都喝紅糖水。”江一臉若有所思。
“肯定是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