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來了，歐先生前天還來了一次北平都沒來泰樓，據說是兩餐都是去頂層餐廳吃的。好些客人都是這樣的，中了主廚套餐去頂層餐廳吃過一次就不怎麼來我們這兒了。”江建康面帶愁容，“我覺他們就是故意的。”
江楓也覺得頂層餐廳是故意的。
之前頂層餐廳一直是無差別攻擊，無論是各種宣傳，搞活還是推出套餐都是沒有針對的——北平高檔餐館有一個算一個它全都搞，所以才在短時間變了業公敵。
可這次，頂層餐廳明顯是換策略從全面開戰變準打擊了，而且打擊件就是泰樓。
可是為什麼啊。
按照之前的戰績，明顯是八寶齋到的影響比較大。泰樓應為距離太近收到了比較大的影響，八寶齋則是因為食客重合度高遭到重創，按常理來想就算頂層餐廳改變策略也該先錘一看就比較好錘的八寶齋。
這先錘泰樓是什麼意思？
是看不起他們泰樓還是看不起八寶齋？
江楓覺得自己可能是泰樓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也可能是大家不想告訴他怕他多想，這事表上看就是因為他這段時間外出學習很多菜下架了，食客流失才會這麼快這麼嚴重。
“爸，要不我現在一天就去半天吧，上午去下午回來，至讓八寶栗香鴿重新上選單。”江楓提議道。
如果真要和頂層餐廳泰樓肯定是打不贏的。今時不同往日，頂層餐廳只有一個羅蘭的時候泰樓真沒在怕的，但現在有阿諾廚師，江楓又嘗過阿諾廚師的手藝。
有一說一，打不過。
敵人實在是太強了。
以老爺子的水平肯定敵不過，江衛明又因為味覺原因沒法上場，頂層餐廳這也準打擊明顯爭對泰樓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唯一的好訊息大概就是，泰樓目前還沒虧本。
地皮和店都是自己的，不用付租金。
“不行，學藝就要好好學，哪有上半天班學半天藝的，那你還學個錘子。”江建康不知道最佳和誰學的喜歡說錘子，語氣十分堅定，不容拒絕，“又沒賠本，就算賠本了我和你媽也會想辦法，再不濟還有你爺爺。和彭師傅學手藝多麼難得的機會，就算咱們店倒閉了你也得學。”
江楓：……
不至於，真不至於。
“那我明天……”江楓有些不確定。
“照常去！”江建康覺自己不知從哪兒生出了無限的底氣與自信，“天塌下來有我和你媽頂著呢，怕啥。”
江楓突然有點。
“爸。”
“哎！”
“如果真倒閉了欠李教授的三個億怎麼辦？”
江建康：……
“年底的時候不是還了點嗎？”江建康的底氣全沒了。
“那也還剩兩個多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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