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茂才笑笑沒說話。
另一邊,和周時一起過來吃飯的不是別人,就是頂層餐廳的助廚陶書。作為頂層餐廳的助廚,跑到死對頭泰樓來吃飯,陶書心是非常忐忐的。但只要想想反正是周時請客,又不是他出錢是陶書就把忐忑的心給放下了。
從周時進後廚開始,陶書就一直坐在位置上打量泰樓的裝修。看看燈,看看桌子,看看餐,看看椅子,看看屏風,再看看掛在牆上的畫,一邊看一邊在心裡比較到底是泰樓有錢還是頂層餐廳有錢,未來到底是泰樓先倒還是頂層餐廳先倒。
其實陶書一直都不明白,阿諾廚師到底吃錯了什麼藥非要和泰樓槓上。
阿諾廚師平時在後廚裡說的都是英語法語夾雜西班牙語,陶書基本上是除了數幾個罵人的詞彙外一個單詞都聽不懂。這也導致偶爾阿諾廚師說句普通話,就讓陶書印象非常深刻。
阿諾廚師說的最多的三個詞,一個詞是泰樓,一個詞是彭長平,還有一個就是江楓。
陶書可以稱得上是久聞江楓大名,但從未見過其人。
就在陶書盯著牆上的畫發呆的時候,周時回到了座位上,見平板沒便道:“怎麼不點菜?是不知道點什麼嗎?”
“這不等你回來嗎?怎麼樣?聊的怎麼樣?見到老同事是不是特別高興?”陶書樂呵呵地道。
“還行,沒什麼聊天,就是剛剛在後廚做了道菜耽誤了些時間,不然早就出來了。”
陶書:?
做菜?
“倒是你,你今天下午怎麼有空休息?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跟我抱怨過說頂層餐廳休假太變態,假還不好請假,也不許休半天。”周時問道。
陶書喝了一口不要錢的金桔檸檬水:“一直都是這樣,但是現在況特殊,我們主廚就是我之前跟你講的那個阿諾廚師,他回國去了,現在我們……”
“阿諾廚師回國了?”江楓的驚聲打斷了陶書的話。
“對,對啊。”陶書臉上寫滿了你誰呀。
“阿諾廚師什麼時候回的國?他怎麼回去的?為什麼回去?”江楓追問三連。
“就前幾天回去的,突然一下就走了都沒打招呼,我們第2天上班的時候才知道的,沒人知道為什麼什麼。”陶書道。
江楓這才明白為什麼盛夏宴之後頂層餐廳像是熄了火一樣,一點作都沒有,任由客流量下降。
能有作嗎?主廚跑了哪來的作?
江楓微微皺眉,不應該啊。
雖說盛夏宴泰樓打了一場漂亮的翻仗,但阿諾廚師也不是沒有還手之力。以他那個格肯定是越戰越勇要和對方死磕到底,哪有對面一還手跑路的道理。
江楓就這樣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在他想的時候陶書和周時都不敢說話打擾他。
陶書就這樣盯著江楓看了兩分鐘,才敢開口,還是轉頭對周時開的口:“他,他是誰啊?”
“江楓,我先前應該跟你說過的。”周時也緩過神來。
陶書恍然大悟,原來面前這個怪異的青年就是阿諾廚師時常掛在邊的江楓,真不愧是能被阿諾廚師掛在邊的人,跟阿諾廚師一樣奇怪。
江楓這才想起來他出來找周時是為了什麼。
“對了周叔,等下吃完飯你先別走,我還有事要找你,麻煩你在這兒等一下。廚房那邊還在忙,我先回去了。”江楓匆匆走了,他要告訴大家阿諾廚師莫名其妙跑路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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