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琪還在睡覺,而且睡的沉,江楓推門那麼大的東西都沒把吵醒。
“琪琪起床了,馬上就要上班了。”江楓大聲道。
吳敏琪不為所,甚至還翻了個,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江楓只能上前用勁的推了兩下,生生把吳敏琪推醒。猛然驚醒後的吳敏琪一臉茫然,整個人蹭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頭髮得比江楓巔峰時期的窩還要窩,在半夢半醒的迷茫狀態。
“怎麼了?地震了?”吳敏琪眼睛都沒怎麼睜開,顯然是困極了。
大學期間擁有富熬夜經驗,晚睡導致第二天早八課起不來的江楓,哪看不出來吳敏琪這樣顯然是昨天晚上熬夜熬太晚所以早上才起不來。
“快八點了,起床吃飯準備去上班了。琪琪你昨天晚上幾點睡的?要不要上午我替你請個假。”江楓無奈地道。
吳敏奇算是清醒了,搖搖頭,打了個哈欠:“不用,就是昨天晚上睡得有點晚,現在還有點困,吃完飯就好了,不用請假。要是實在不行我下午再回來補覺,晚上就不上班了。”
吳敏琪進衛生間進行日常洗漱,江楓回到客廳坐等吳敏琪起過來和他一起吃早飯。不過十分鐘的功夫,煥然一新,頭髮和先前一樣順,就是人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的吳敏琪出現在了客廳的餐桌邊。
煎餅果子已經涼了,吳敏琪也不在意,抓起來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琪琪昨天晚上是不是熬夜看電視了,幾點睡的?”江楓問道。
吳敏琪嚥下裡的煎餅果子,又喝了一杯同樣涼了的,但依舊好喝甜的豆漿,才緩過來。
“五點多吧,我不太記得了,反正我睡的時候覺外面天已經有些亮了。”吳敏琪也不太記得到底是幾點睡的了,“我昨天晚上把我們看了那期綜藝後面的幾期全都快進看完了,一直看到誰是冠軍才睡覺的。”
“誰是冠軍?”
“就是那個,個頭高高的棕頭髮的那個,什麼名字我不記得了。”很顯然,在這檔綜藝節目裡參賽選手不配擁有姓名。
一說這檔綜藝吳敏琪頓時就神了,一臉興的跟江楓說:“楓楓我跟你說,決賽那一期真的是太彩了,你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決賽是直接到一家米其林二星的餐廳負責晚間營業,所有的菜品全部由參賽選手和阿諾廚師一起共同完,阿諾廚師作為主廚指揮調控。最後的冠軍由客人對菜品的評價和阿諾廚師對選手的評價綜合判定。”
“結果決賽的時候,那個金頭髮的姑娘,就是那個廚藝不太行但是長得好看一期節目被阿諾廚師罵了七八次的。居然把醬給配錯了,還失手把阿諾廚師剛剛做出來的羊排主菜打翻。”
江楓頓時來了神,出現如此重大的失誤,那位花瓶姑娘只怕很難正常的結束這場比賽。
江楓看的那期節目裡阿諾廚師就針對這位花瓶的,因為他覺得這個花瓶會一直不被淘汰憑藉的完全是出的長相而不是廚藝。
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那桌客人點的是一份套餐,我覺翻譯有問題,那個套餐應該是一個羊類的套餐,主菜必須是羊。我覺決賽的那些菜應該都是節目組提前設計好的,不然不可能卡得那麼巧只剩下最後一份羊排,被那個金髮打翻之後就沒有多餘羊排了。”
江楓點頭表示懂了,畢竟是真人秀又不是真正的餐廳經營,真人秀沒有劇本還真人秀嗎?不故意弄點么蛾子製造一點博人眼球的衝突還對抗競技類的綜藝嗎?
“然後呢,阿諾廚師怎麼解決的?”江楓好奇的問道。
說起這個吳敏琪眼睛都亮了,顯然對阿諾廚師極為崇拜:“他大發雷霆,直接把那個金髮從後廚裡趕出去了。一邊暴躁的罵人一邊去找剩餘的食材,結果節目組居然只給他留了一袋羊雜,他就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用那份羊雜加上蔬菜和香料重新做了一份烤臟套餐作為主菜,還做了一份加香料的羊雜湯作為配湯,把套餐從羊套餐變了羊臟套餐。”
“等菜上齊之後他直接離開廚房,去找導演組把導演組罵了一遍。”
江楓大概能夠想象那個畫面。
阿諾廚師一邊暴躁的罵人,一邊十分帥氣地力挽狂瀾仿若一個救世主,雖然這個救世主脾氣不太好,還經常shit,shit地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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