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夏哥你這麼想回北平,是不是你爸媽也在北平等你回去娶媳婦。我跟你說我算看出來了,現在打仗的地方都危險,尤其是北方,你回北平之後趕快把爸媽接走吧,南方還安全一點。”陳石勸道。
夏穆苪沒理他,閉上眼準備睡覺。
過了幾分鐘,夏穆苪突然睜開眼:“我先睡,你要是困了撐不住了就把我醒換我來守夜。”
“哦。”陳石抱著包裹乖乖守夜。
一夜無話。
夏穆苪睡上半夜,陳石睡下半夜,兩個人其實都沒怎麼睡好,只不過是為了第二天趕路必須休息。
江楓晚上一直在篝火邊盯著,很安靜,別說豺狼虎豹了,連兔子這種小東西都沒有靠近,樹林裡寂靜的可怕。
但相對的,這份寂靜也能給人安心。
第二天天一亮,夏穆苪先把火堆滅了,再去河邊裝水,裝完一壺水才把陳石醒,兩人繼續趕路。
依舊迷路。
在江楓看來這個樹林各個地方長得都一樣,除了樹還是樹,看品種也看不出什麼區別。夏穆苪和陳石也差不多,兩個人都不是什麼荒野求生的高手,最多辨個方向,在這種況下連東南西北都不好分辨。
夏穆苪稍微強一點,他至可以過土地的和溼潤度尋找水源,據樹的茂程度來判斷他和陳石是不是越走越深。
但也只能做到這一步,夏穆苪的陳石和能力並不能幫助他們順利從這片樹林裡走出去。
兩人又走了整整一天。
陳石的鞋已經完全磨破了,他捨不得扔就把鞋踹在懷裡抱著破鞋走。還好現在雖然是冬天,但地上並沒有積雪,不然以他這個狀態腳走,只怕再走上半天腳腳被凍傷凍爛。
在這樣一片茂的樹林裡,沒有導航,找不到方向,找不到路,甚至不知道自己何,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沒有食沒有,只有水,是極為可怕的。
如果夏穆苪和陳石心理脆弱一些,是恐懼和絕就足以殺死他們。
這兩人雖然不是荒野求生的高手,但絕對是求生的高手,就算是十分惜命怕死的陳石在這種況下也沒有放棄崩潰。兩人一邊走一邊尋找可食用的果子,沒有果子陳石就找可食用的樹皮,用懷裡的刀把外面的老樹皮割掉,刨裡面一點的能嚼得的分著吃。
第二天過去,夜幕降臨。
和前一天晚上比起來,此時的夏穆苪和陳石明顯要疲憊很多。將近兩天沒怎麼吃東西,只喝水,又在不停地走,沒有方向,沒有目標,甚至還有點絕,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力下使兩人的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幾乎是火堆一搭好,陳石就癱在了地上起都不想起,只是把腳靠近火堆烘著,免得凍僵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林子呀?怎麼啥都沒有啊?”陳石有些絕地抱怨道,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使勁往樹上一砸,激得樹上的兩隻鳥撲騰著飛走。
“除了鳥,連個活都沒有,可是咱們又沒有彈弓連鳥都打不著。”
“現在是冬天活本來就,外圍的估計早就被附近的人逮了吃了,想找活肯定要走到深去,進去了就真出不來了。”夏穆苪道。
陳石頹然地放下胳膊。
“我記得不是有個故事嗎?什麼豬什麼兔的。就不能有隻兔子現在跑過來,在咱們邊上撞死嗎?這裡這麼多樹。”陳石隨手指了指邊上一顆最大最的樹。
“你也知道那是故事,都是別人編的,怎麼可能會有兔子傻到自己撞樹撞死。”
“你要是累了就你先睡,我守夜等下晚上再醒你。”夏穆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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