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趙蘭花走得不快,即使霧遲遲沒有散江楓啥都看不見,有了準備之後也能撞一下跑兩步,不至於慘到撞一下摔一跤。
“還有多遠?”江衛國問道。
“快了,還有二里地吧。”
“我今天早上出來晚了,你坐上來我帶你騎過去。”
“不行不行,後面的路全部都是田埂,凹凸不平的,你要是騎車得把腳踏車騎壞了。”趙蘭花聲音突然變大,“這可是你剛買的新的腳踏車呀,怎麼能騎壞呢?”
“本來就是舊的,車頭都是換過的,沒事的。”
“都換了車頭當然是新的,咱們就這樣推著走也很快的,很快就能到不會耽誤事的,我們家吃飯晚。”
霧散了。
江楓第一個看清的是江衛國那張寫滿了問號的臉。
霧散之後,江楓發現他現在在鄉間的小路上。不是語文書上畫的那種路旁野花開,石子路,充斥著恬靜和好的鄉間小路,是真正意義上的窄,凹凸不平,田壟邊的,充滿了尖銳硌腳石子與黃泥的非常難走的鄉間小路。
趙蘭花說的沒錯,腳踏車確實不適合在這種路上騎,倒不存在把車顛壞的問題,主要是人可能不住。
就這路,二里地估計得摔十幾次直接把人摔進醫院裡去。
看完周邊的環境,江楓才注意到今天的趙蘭花和江衛國有些不同。
非常有氣神。
俗話說得好,人靠裳馬靠鞍,換件服雖然不能改變人的氣質但真的可以改變人的外表。因為年代和資匱乏的緣故,江楓在先前的記憶裡看見的趙蘭花和江衛國穿的服都是灰或者黑的,而且都是舊服。
不是現在所謂的去年買了今年穿就是舊服的舊服,是那種一看就知道穿了很多年,有補的痕跡,料子都磨薄了,洗褪了的舊服。
趙蘭花穿了一江楓先前沒見過的服,看料子應該是剛做好的,全新的之前沒捨得穿過,藏青的,依舊是很耐髒的。
江衛國也沒有穿他那件已經有點洗褪的工作服,他穿了一件款式有點像是工作裝,但明顯不是工作裝的有領子的襯衫,黑長,即使是放在幾十年後也是一正常糾不出錯的搭配。
江楓還特意看了一眼江衛國的鞋,是布鞋不是皮鞋。
很顯然,現在應該是上個記憶中所說的週日,江衛國休息,特意騎腳踏車來趙蘭花家見未來的岳父岳母。
江衛國の燉初驗。
江楓連這個記憶標題都想好了。
“衛國,這個是什麼呀?”趙蘭花指著掛在腳踏車上的布包問道。
“一瓶酒。”江衛國道,“我前兩天問了黃師傅,問他今天來你家應該帶點什麼?黃師傅說不用帶特別貴重的東西,帶瓶酒就行了。”
“白酒嗎?”
江衛國點頭。
“是你自己釀的嗎?”
江衛國搖頭:“去年在FJ的百貨商店買的,本來是買來送人的後來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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