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玄則頷首沒說話。
他看著眼前的墳墓。
任公威勇之墓!
跟記憶中的電影節一模一樣。
“事不等人,我這就擺法壇!”九叔站出來說道。
以前有秋生文才安排這些瑣事。
現在不行了,得他來了。
眼前是他大師姐,還有他老祖。
總不能讓老祖和大師姐來幹吧?
現在的他可是輔助柳檀坐鎮任家鎮啊!
地位得擺正了!
很快,墳墓前方空地上,九叔已設好簡易法壇。
一張鋪著黃布的木案上,依次擺放著香爐、燭臺、令旗、桃木劍、硃砂黃符、銅錢劍這些。
法壇雖簡,卻自有一肅殺莊嚴之氣。
張道玄則負手立於法壇側後方數步外的一棵老松之下,神淡然,目平靜地掃過墳墓與周圍地勢,彷彿一位超然外的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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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將至,氣氛愈發凝重。
任發了額角並不存在的汗水,上前幾步,湊到法壇邊,對著正在檢視法的九叔和柳檀,低聲音問道:“九叔,仙子,您二位看......接下來要怎麼做?”
“上香!”
柳檀開口。
隨後,柳檀第一個上香,告訴下邊的任威勇,我們來挖你了。
然後就是任發等族親依次上香。
任發做完後,柳檀就讓人土。
任發這時候走過來,詢問柳檀和九叔:“九叔,仙子,先父這墓地,當年那位看風水的可是誇得天花墜,說是難得一見的寶地。”
這是,考驗他們?
九叔一臉黑線。
我林在任家鎮坐鎮那麼久,什麼實力你不知道嗎?
你現在提出這話,是在打我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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